第9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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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县令闻报忙不迭从后堂迎出,正了正衣冠,拱手行礼:“下官不知谢相莅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谢清匀抬手虚扶,并未寒暄,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脸上,直述来意:“今日闹市纵马伤人之案,犯人是何底细?是有意,还是无意?”
  钱县令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问得多少不寻常,更准确说,谢清匀突然出现在这里就万分的不寻常。
  寻常官员过问,先问案情结果、处置如何,谢清匀全都不问,直指“有意无意”。再者,这事乃是众多案子中的小案子,何来谢丞相亲自为此等小案来衙,其中深意,实在耐人寻味。
  他猛然想起秦挽知白日里的身影,再联系本该在京城,却骤然出现在观县的谢清匀。
  眼前这位前夫婿亲至问询……难道二人并非外界所传那般桥归桥路归路?
  第85章 钱县令念头急转,面……
  钱县令念头急转,面上不敢迟疑,谨慎答道:“回禀相爷,犯人坚称马匹受惊,乃无心之失。下官已依律判其杖责、罚银赔偿,并羁押三日。至于是否确系有意……”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目前尚无实证。”
  谢清匀听罢,面上依旧是一贯的平静,辨不出丝毫情绪,只从喉间逸出一声淡淡的“嗯”。他既未追问细节,亦未对县令的判决置喙半字。
  良久,谢清匀道:“可方便带我去牢中一观?”
  钱县令连忙应是,前头引路。
  牢狱深处,谢清匀并未走近,只隔着粗木栅栏,望向那蜷在角落草席上的男人。受刑后的身躯微微抽搐,昏黄灯火映出一张因忍痛而龇牙咧嘴的脸。虽然扭曲了些,依旧能辨得出长相。
  钱县令见状,欲唤狱卒取钥匙开门,却被谢清匀抬手止住。“不必了。”
  他目光在那犯人身上停留片刻,转身朝外走去。
  钱县令躬身相送,直到那道挺拔背影彻底融入门外交织的暮色与尘埃之中,直起身时又难免默默思索。
  谢清匀出了县衙,并未回京,马蹄声踏碎暮色,去的方向正是小院。
  小院里,谢维胥没有过多解释,秦挽知都远离京城居于此地,他何以在未有彻底定论的时候,让秦挽知知晓。谢维胥只说公务上劳累,来这里放松来了。
  谢维胥住到隔壁,谢灵徽也已经疲倦,却还记着要替秦挽知上药,强撑着眼皮。
  最终,琼琚与谢灵徽一同为秦挽知涂抹药膏,涂好后,秦挽知忙催谢灵徽去睡,自己则伏在榻上,免得将药膏沾了被褥。
  谢清匀来到小院,未理会康二的行礼问安,径自进入屋内。心底那份急切牵引着他下意识朝卧房走去,一只脚已踏入内间,那股焦灼却忽地静了几息。
  他撤回了脚,停在珠帘之外,声音透了进去:“四娘?可否无恙?”
  秦挽知看书看得入迷,到这时才发觉,又听他唤了声:“四娘?”
  屋里的确亮着烛灯,还有不同于他腿伤的药味,自珠帘里面的屋子里飘来。
  谢清匀神色凝肃,疑心她是否睡着,又恐有别的闪失,正欲掀帘,里头传来一声:“别进来。”
  是秦挽知的声音,伴随着衣料窸窣,她问:“谢清匀?”
  “是我。”他立在帘外,“我闻到有药味,伤得重么?”
  “不重。”她顿了顿,“你怎么来了?”
  谢清匀没有迟疑:“来看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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