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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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匹惊了,自己慌乱之下行事出错。
  毫无证据可以证明,至少让他付出了代价,一场风波只得就这样暂告段落,人群渐渐散去。
  一名衙役走到秦挽知跟前,客气地道:“娘子,衙内备有跌打郎中,可要为您查看一下伤势?”
  听闻这话,秦挽知瞬时明白,钱县令怕是认出了自己。
  这看似寻常的询问,实则轻巧试探。钱县令自己也拿捏不准该如何处置才最妥当,毕竟陛下的旨意明确要对秦挽知“宜加抚恤”。换言之,便是若有难处可予优待。如今在他的地界上出了这等事,害得秦挽知受伤,他心中难免过意不去。
  此外,若秦挽知果真长居观县,他日后又该以何种分寸相待?这以郎中为引的探问,便是想看看秦挽知的态度。
  秦挽知何尝不知其中关节,但她并不愿借此生事,更不欲多添麻烦,只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多谢大人关怀,民女自行去寻郎中便可,不劳烦衙内了。”
  钱县令听到回话松了口气,无论如何,眼下这般处理,也算有了个交代,后续怎进行亦有了方向。
  将离衙门远了些,康二愤愤不平:“我看那厮分明是居心不良!见了官差就怂了,依我说,该多打他几十板子,关上半年才好!”
  秦挽知忍着手背传来的刺痛:“事已了结,往后我们自己多加小心便是。”
  琼琚正扶着秦挽知,心疼地看着她手背上那三四道颇深的擦伤,先前沁出的血珠虽已凝结,但伤口周围红肿,看着依旧触目惊心。
  “娘子,我们还是赶快去处理伤口,这可耽误不得。”
  秦挽知试着动了动,虽疼得吸气,但骨头应是无碍。“幸好伤的是左手,若是右手,日常起居反倒更不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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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谢维胥与谢灵徽正在不远处的面汤小馆里。馆内人声嘈杂,好几桌客人都在议论方才街上的纵马案,听说犯人已被扭送衙门,有人撂下碗就要去看热闹。
  两人填饱了肚子,也跟着人群往衙门方向去,一路不住张望,盼着能遇见秦挽知。
  没走多远,便见许多人从衙门那边折返,议论纷纷,原来案子已判完了。既已走到此处,离小院也不远了,谢维胥便道:“索性去衙门那边看看,再转道回小院,说不定她们已经回去了。”
  谢灵徽点头,听着路人议论那纵马之人的嚣张,不由皱眉:“光天化日这般纵马,实在是太可恶了。”
  话音未落,两人刚走近衙门前的街口,便瞧见秦挽知正被琼琚搀扶着踏进一家医馆。
  “阿娘!”谢灵徽眼尖,当即扬声喊道。
  秦挽知扭头,惊讶道:“你们怎么来了?”
  问这话事,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他们身后扫去,并未见到熟悉的人影,这才重新看向谢维胥。
  谢灵徽已小跑到秦挽知身边,一眼就瞧见了她手背上骇人的伤口,顿时瞪大了眼睛:“阿娘!你怎么受伤了?”
  谢维胥也急忙上前,瞬间联想到方才听说的案子,脸色一变:“是不是那个纵马的人伤的?”
  秦挽知:“无妨,已经解决了。”
  几人一同进了医馆。郎中为秦挽知仔细清理了手背伤口,又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膏药,嘱咐回去后需再看看后腰和手臂有无暗伤。
  坐上回小院的马车,颠簸中,秦挽知听着谢维胥解释来意的言辞,眉眼间带着明显的不信。
  秦挽知未直接拆穿,只是待他说完,才用那依旧平和、却仿佛能洞悉人心的语气,轻轻问了一句:“维胥,你兄长不知道你和灵徽过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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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傍晚,得知事件的谢清匀未去小院,径直到了县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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