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更多的,他想若等不到,他也可以派人请她过来,感谢她留了下来。
  但他还没有这样做,因为今日羹汤仍是出自秦挽知之手。
  他既已与长岳道明,谢清匀相信长岳不会明知故犯。
  谢清匀对外喊道:“长岳。”他要让长岳去请秦挽知。
  有身影绕过屏风,谢清匀怔忡,须臾后,他才喊了声:“四娘。”
  秦挽知昨晚原想来看他一次,孰知谢清匀精神不济,又陷入了昏沉。
  从前读书考取功名时废寝忘食有之,步入仕途秉烛至天明有之,她却从未见过谢清匀一日里昏沉大多时候,连保持清醒都成了难事。
  秦挽知今日遂在他醒着的时辰赶了过来,她见他刚吃过饭,瞥到了见底的汤碗,未至开口。
  谢清匀已道:“羹汤滋味一如往昔,鲜醇适口……多谢你,四娘。”
  “听长岳说你食欲不振,我在这儿也无事,便想起你以前爱喝这个,许久未做手生得很,只是试一试。我已把做法给了他们,他们厨艺精通,应会做得更好。”
  谢清匀轻声言谢,却知别人做的精细,总做不进心里,哪里能够比较,有些东西从来是无可替代。
  好容易见面,要说的话可以有很多,谢清匀细细看着她,缓声道:“我来渂州前,灵徽还说天天盼着你的寄信,这些时日,过得怎么样?可还开心?”
  他的声音因伤病变得轻而飘茫,仿若踩在空中云层,虚浮无力却又字字清晰。
  “天地辽阔,见了不少从前未曾得见的风物,甚好。”秦挽知温笑,转而问及挂念在心的两个孩子:“鹤言和灵徽还好吗?按日子,鹤言也要国子监开学。”
  两个人不觉说了许久,从谢鹤言和谢灵徽,到谢清匀询问路途趣事,又问到了边陲和宣州。
  秦挽知不时留意他的神情,谢清匀目前的身子实在不宜这般劳神。可不知为何,眼下的他虽面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清亮了许多,精气神似不错,听她讲述时,唇角始终凝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也许就是好转的征兆,后续两日皆是如此,他的精神一日好似一日,连续蒙在众人头顶的黑云似也穿透了几缕阳光。
  两人见面次数并不多,约是一日一次,今日见到,谢清匀就有某种预感,果不其然,秦挽知说起了他迟迟没有问出来的她的后续打算。
  她说不再多留,“午后,我们便要启程了,你好生修养。”
  谢清匀心知她做出决定,自己不该说出,然,言语先于沉着的思索而出,“你……要不要等一等,到时和我一同回去?”
  秦挽知摇摇头,淡笑着拒绝:“不了,离京城还有段距离,也许还要月余时间我才能回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