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圆舞曲(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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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踮脚踮累了,脚跟着地,反手揽着他的脖子往下压,他半是被迫半是服从地低头,叼着路轻献上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咬。
  顾汀州一有脾气的时候,就会展露出强势的攻击性。而路轻像一片大海,轻轻承接风暴和波浪,化解成荡漾的波澜。
  她含着他薄薄的嘴唇,把迎受寒风的冰冷浸润得火热。他咬着她的舌头,灵活地从舌根舔到舌尖,露骨地搜刮她舌头的纹理,酿出的唾液沿着既定的轨迹,从高位下落,一口一口地灌进她嘴里。
  路轻剧烈地喘了几声,无奈地吞咽。
  “主人,主人……”
  丢完垃圾被关在门外的小苦力大喊。路轻把皱着眉头的顾汀州推开,口干舌燥地关掉家居机器人的开关,不和谐的声音马上消失。
  被他吻得缺氧,路轻捡起上一个问题,“你怎么来了。”
  “看你馋我。”顾汀州堪称恶劣地笑了一下。
  路轻心想你自己送货上门到底是谁馋谁,漫不经心地说:“我没有……”
  顾汀州修长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解纽扣。他那双手比女人的还白,透着不事劳作的红粉,又偏生还有独属于男人的特征,青色筋络浮现,指节细瘦修长,指甲整洁圆润,搭在黑色的衣服上,一瞬间让人移不开眼。
  他有意让她看清指节的动作,不疾不徐地从上往下拧开衣扣,不显山不露水的黑色大衣逐渐展开里面的风光。
  白衬衫,黑马甲,口袋露出一条金链挂在胸口,黑西裤,过踝白袜,黑皮鞋,这一身正装,严肃又禁欲。
  路轻把嘴闭上了。
  他脱了大衣搁在椅背上,大臂上还有两只黑色袖箍,衬得手臂修长紧致,肩背挺直。
  这、这,有备而来,太犯规了吧?路轻感觉脑子嗡嗡地响,心口酥酥地麻。
  顾汀州不是肌肉虬结的身材,而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体态修长,穿这一身绝不像风流场的情趣男模,而有一种骨子里的矜贵在身。
  反倒是这种高不可攀的矜贵,成了助燃的情调。
  顾汀州高贵地睨她一眼,掏出口袋的金链,单片眼镜挂在左耳,弯曲的金链搭在肩头。隔着一层反光的镜片如雾里看花,藏起他微妙的戏谑。
  路轻摸着他的手指,沿着衬衫摸上袖箍,深吸一口气,攀着他的肩膀狠狠吻他。
  唾液交换的吻太浅薄了,无法满足汹涌的欲望。
  路轻凶狠地把他扑倒在新铺的毛毯上,她及时领悟了新礼物的用途。
  顾汀州半推半就地躺在毛毯上,手指搭在她腰上,摩挲温热的皮肤,目色幽黑,淡定如猎人目视猎物自投罗网,等待她迫不及待地褪下身上所有多余的布料。
  路轻两腿岔开坐在他胯上,屁股底下已经有一根东西缓缓升起,突然觉得大腿内侧被什么硌着,摸了摸他衣冠楚楚的西装裤下结实的大腿,“这是什么?”
  “衬衫夹。”
  她沉默的一瞬间,他的西装裤裆部被洇湿了。
  “喜欢吗?”
  顾汀州定力一贯了得,扶着流水的裸女骑在身上,仍冷静自持地问话。
  从他的视角看去,她的头发长了,凌乱地搭在饱满的双乳上,他慢慢摸过细腰长腿,指尖停在她背后的腰窝上,腿间森林棘丛,一片无数人肖想的地界,对他也有致命的吸引力。
  顾汀州生性洁癖,从不出入上流贵族那些野起来满地狗爬的污浊苟合场地,遇到她之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情事,从她动情的姿态和频率足以捕捉她的癖好,或者那些她不癖好的,他也要她一并接受。
  他仪容整肃地躺在下位,单边镜片不再反光,嘴角一点要笑不笑,几根手指一直摸她的腰窝,摸得她腰都软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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