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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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媚缩了缩身子,说:“你先上来,跟我一块儿睡。”
  玉葫受宠若惊,却也知道明媚是怕极了,便忙脱了鞋子跟外裳,翻身上了床。
  明媚摸索着,将她抱住,才说:“我想了想,他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你也跟我似的,平常并不怎么往外头走,世事不知,贸然跑出去,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万一运气不好,遇到什么登徒子之类的……岂不是刚跳出火坑又落了泥坑。”
  玉葫被明媚主动抱住,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很是受用,想伸手抱抱她,却又怕她不高兴,便忍住不动,只问:“那以后,二爷要再对姑娘……不好呢?”
  明媚听到“二爷”两字,身子又抖了一下,忍不住靠玉葫更近了些:“我……我……云三郎说他会看着景正卿的,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暂时信他。而且,距离京师也没两天了……他、他若真的不依不饶,我……我就真的一死了之罢了。”
  玉葫听到这里,又心惊又心酸,也顾不得了,探出手臂将明媚紧紧地抱住:“姑娘,别这么想,我就算死也要护着姑娘的。”
  明媚听了这句,眼泪扑啦啦地落下来,当夜,主仆两人便相拥而眠,就宛如两只依靠彼此体温才能过冬的小兽。
  景正卿在天不亮的时候就醒来了。
  脑后还隐隐作痛,景正卿一时懵懂,脑中一片空白,记不起昨儿发生了什么,隔了会儿,才依稀想起一些片段,顿时惊了惊,翻身就要下地。
  门忽地被打开,云三郎一身整齐进来,手中端着个托盘,盛着一壶茶两个杯子,见了景正卿,便说:“我估摸着二爷也该醒了。”
  景正卿眼睛一眯:“三郎,昨儿晚上,是你对我出手了?”
  云三郎哈哈一笑:“二爷都想起来了?”
  景正卿怒,霍然起身:“真的是你?”抬手在脑后一摸,觉得颇疼,惊怒之余一阵后怕,“你居然敢……”
  “二爷想错了,不是我。”云三郎走到他跟前,摇头,“如果是我,哪里需要打晕二爷。”
  景正卿极为聪明,当下身子一震:“是玉葫那丫头?”
  云三郎笑:“我知道是瞒不过二爷的,二爷迟早想通,所以也不替她瞒着。”
  景正卿愠怒:“好个胆大包天的丫头!”
  云三郎不做声,只是把一壶茶放在桌上:“二爷喝口茶润润。”
  景正卿哪有心思喝,只是醉眠一夜,到底口渴,便先喝了口:“那明媚呢?”
  “表小姐……现在也刚起,正准备启程呢。”
  景正卿松了口气,却又犹豫问道:“昨晚……她……”
  云三郎见他提起正事,便才也淡淡地:“二爷,昨晚上酒后乱性,往后这两天路上,二爷可不能再如此了,免得铸成大错,后悔莫及。”
  景正卿听他语气淡淡地,却暗带警示,便问:“三郎,你要说什么?”
  云三郎正色,静看景正卿:“我头前劝过二爷,还以为二爷是懂得,没想到二爷……竟还是一意孤行。”
  “我……”景正卿皱眉,落了座,想了会儿,哑然失笑,“你怪我对明媚动了手?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心里想着她,昨晚大概又真的多喝了几杯……”
  云三郎截住他:“昨晚的事儿就罢了,二爷以后别再重蹈覆辙便是。”
  景正卿见他一味强调这个,又想想昨晚,脑中翻出一些旖旎香艳的场景来,偏偏那甘甜味美到了嘴边,却又被人生生夺了去,他心底不由多了几分焦躁:“怎么了?我就是爱她罢了,就是真的跟她好了又如何?”
  云三郎闻言,便看向他:“二爷这意思,就是昨晚不止是酒后乱~性了?”
  “三郎,你何必逼我?”
  云三郎沉默,顷刻说:“那好,我只问:如果二爷真的上手了,那以后如何是好?以表小姐的性子,二爷指望她会一味忍气吞声?只怕会成心腹之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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