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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举人都还没说五百两银子的事,大家伙儿已经羡慕坏了,后来一起吃酒还在说同人不同命,说原先一起在府学读书,也知道卫成悟性好,可真没感觉差距有那么大。结果现在呢?同窗大多还在熬着卯足劲赶下届乡试,人家金榜题名春风得意。
  吃过酒以后,郭举人没跟他们耗着,赶紧找地方休息了一场,休息好之后又准备了水和干粮,雇马车往松阳县去。到松阳县已是好几天后,他没在县城里停,让赶车人直接上卫成老家。
  这时候都六月下旬,今年地方上热,稻子熟得快,整个县里都在准备收割,这时候,村口驶来一辆马车。
  要是早两年,马车在后山村很不常见,来一辆都能引起围观。自从卫成中举,卫家老屋时常有人登门拜访,他中进士以后更不得了,家中门槛都磨平了一寸。这时候再来一辆看着就不咋样的马车,乡里乡亲都提不起劲儿。
  郭举人从车上下来,给赶车人结了钱,转身正想跟人打听卫家怎么走,就有个脖子上搭汗巾子的老汉伸手指了个方向:“想去卫家?你顺那边走,走过去看哪个院子最热闹就是了。”
  “老乡你怎么看出我要去卫家?”
  老汉拿汗巾子在脸上抹了一把:“看你穿长衫,是体面人,不是来找卫家人,难不成还是别家亲戚?小兄弟你是卫三郎的同窗朋友还是什么人?他人又不在,这会儿去他家干啥?”
  郭举人说:“我本是澧县人,与卫兄原是府学同窗,岁首一道赴京赶考,他中了,我不幸落榜,我刚从京城回来,顺带给他捎封家信。”
  万万没想到这是来给卫成送信的。
  六旬老汉一个激动,主动说要带他过去。
  “小兄弟你也是举人老爷?你怎么称呼?”
  “我姓郭。”
  “那郭举人怎么是你来送信?卫三郎他不回来?”
  “这个等我读了卫兄的家信你就知道。”
  郭举人被村里老汉领到卫家院坝下,这时院坝上面正热闹,上面占了好几个乡下婆娘,围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看有人来她们停了嘴,扭头问谁啊?来找谁的?
  六旬老汉抬头就喊了一声,喊卫父出来,说京城来人了。
  吴氏站在靠里的位置,被几个婆娘给挡住了,听到这话她拨开人走出来:“你说啥?”
  “我说这是去京城考完落榜回来的举人老爷,说他替你儿子捎信来,进士他爹在不在?让他赶紧出来吧,人到齐准备读信了。”
  郭举人听着这段,真是扎心。
  心想乡下人就是不会说话!
  算了算了,看在卫兄的份上,不同他计较!
  郭举人冲吴氏拱手作揖,把他那段自我介绍又说了一遍,请进士娘赶紧把家里人聚过来,前前后后的事信上都说清楚了,读完大家就明白,都不必解释太多。
  吴氏先使人去卫成他大叔公家通知,然后进里屋准备把歇晌的老头子叫醒,卫父已经被吵醒了,人就坐在床沿边,他脑子还不清楚,问外头在吵什么?
  “外面来了人,说是跟三郎一起上京城考试的,咱儿子回不来,请他帮忙带了信,你收拾收拾赶紧出来,人到齐准备读信了。”
  卫父一听这话精神了,他站起来准备洗把冷水脸,想起来问砚台呢?他爹写信回来他也该听听。
  砚台啊,在睡觉,还没睡醒。
  虽然说还没睡醒,吴氏也把人抱出来了,胖娃现在老沉,多抱一会儿都嫌手酸,他趴在吴氏怀里,抬手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喊了声奶。
  “乖孙子诶,快别睡了,你爹写信回来了。”
  砚台已经大半年没见着爹,完全忘了爹是什么东西,就说要睡觉觉。
  “爹你不记得,娘总该记得?你娘出门之前你那么黏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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