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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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秦璟笑靠近,望进桓容双眼,“只要我一息尚存,必不未此诺。”
  桓容握紧木盒,垂下眼帘,心脏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攥住,喉咙里像堵住石块,难言是什么滋味。
  片刻之后,桓容深吸一口气,将木簪放到一边,用力扯开秦璟的领口,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一口咬在他的颈侧。
  这一口用足了力气,齿痕深深落下,留下深红的印记,几乎要沁出血来。
  秦璟没动,似感觉不到痛,单手覆上桓容的后背,嘴角微翘。
  许久,桓容退后,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成果,勉强算是满意。
  “这个留给秦兄。”忽视微酸的压根,桓容附在秦璟耳边,笑道,“容不似玄愔多才,不能亲手制成发簪,还望玄愔莫要见怪。”
  “不会。”秦璟笑意加深,眼角眉梢染上魅惑,指尖擦过桓容耳后,轻轻捏着他的耳垂,道,“这个大概留不下太久,容弟当再用力些才是。”
  桓容磨牙。
  再用力点?
  就这一口,他差点咯掉大牙!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嘴里咬的是钢板!
  似能猜出桓容所想,秦璟朗笑出声。
  笑声传到武车外,典魁等人满头雾水。
  桓使君同秦璟将军说了什么,竟引来后者这般?
  纵然心存好奇,考虑到桓使君的凶名和秦四郎的煞气,始终无一人上前探问,更无人向车厢内张望,都是严守职责,表情肃然的站在车外,等候两人吩咐。
  “容弟,”笑过之后,秦璟抵住桓容的额头,道,“今日一别,未知何日能再相见。再见时,你我是何境况亦未可知。”
  桓容沉默着,闭上双眼,好心情瞬间消散,心渐渐下沉。
  秦璟的意思他清楚。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楚。
  “我知。”声音中带着叹息,同样有几分无奈。然而,无奈之后则是坚定,不会回头的刚毅。
  “发簪我会让阿黑送去。”秦璟继续道。
  “好。”
  秦璟沉默片刻,抬起桓容的下巴,另一只手解开衣领,指着颈弯处笑道:“容弟真不考虑一下,再咬得深些?或许能多留些时日。”
  桓容:“……”
  说好的悲凉呢?
  把“心酸”和“怅然”还给他!
  冷如冰霜的秦四郎哪里去了?
  眼前这个-不-要-脸的是谁?!
  见到桓容的表情,秦璟再次大笑,笑声许久不绝。
  桓容无语两秒,旋即也摇头失笑。笑着笑着,眼角再次泛红,抓住秦璟的衣领,如他所愿,用力咬了上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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