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妖冶女子(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坐上车,穆恒解脱般的长呼一口气。他解开领口的扣子,刁艳玲谄媚的模样还在他眼前打转,不由得又是一哆嗦。
  “我怎么觉得我们是在出卖色相啊。”
  “她应该是竭力想表现出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让我们觉得她很可爱吧。”
  “那她算是演砸了。”
  “下次让老周来。”
  听到沈兆墨如此轻巧的就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了无法立刻拒绝的周延的身上,穆恒立刻露出一脸坏笑,撇了撇嘴说“没错,让老周来,他可是严格按照生物演变规律在变化,那脸上的褶子跟梯田似的,啤酒肚也出来了。”
  沈兆墨刚想发动车子,大衣口袋里的手机传来受到信息的铃声。他拿出手机,点开方才谈话中下一次“美男计”的实施者周延的名字。
  汪祯位于奥湖小镇的家用一句话总结就是——奢华。欧式的客厅里,有四扇涂有金色边框的窗户,窗户的最上方镶嵌着华丽的彩绘玻璃,营造出宛如置身于巴黎圣母院般的奇妙美感。画着精细条纹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葡萄形的艺术灯。前后左右四个角分别雕刻着一位美丽的少女,少女双眼微闭,鼻梁挺拔,曼妙的身体被雕刻的栩栩如生,四段蔷薇花底纹石膏线连接着四位美丽的少女。家具全是巴洛克风格的古典家具,柔顺的线条与精致的雕刻互相配合,自然的使家具跟墙壁、地面融合为一体。整个屋子,就如同一件巨大精美的艺术品,艳丽无比。
  如同身在《蝴蝶梦》中的庄园,秦壬和周延被这满眼的富丽堂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连同跟来的其他警员一起足足站了好几分钟才能缓过劲开始在各处搜索。
  经过一番查找,他们在汪祯的家里的保险箱中找到了许多文件和照片,上面都是许许多多人物们的一些见不得光的肮脏违法勾当的记录。在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姓名的纸上,有些打了对钩,有些画了x。周延大胆猜想,打勾的或许是已经付了封口费的人,而画x的则是拒绝付钱的人。他大略计算了一下,打勾的要更多些。另外,他们还找到了许多汪祯跟各种女性在各种场合下的照片,看来这个汪祯不但是个卑鄙的敲诈者,还是个好色之徒。
  周延和秦壬心中不禁产生了为凶手叫好的这样有失身份的想法,杀死他真算是替天行道了。
  虽然秦壬在汪祯书桌上的电脑里没有查到他被害当天的专访对象,但查到了他两周前的——riposo酒店的总经理卢睿。
  “老周他们从汪祯家里回来了,带回了不少东西。”沈兆墨放下手机,说道。
  “那我们回警局?”
  “不,今天回家,我也告诉了他们几个回警局放下东西后直接回家,明天再继续。”
  ************************************************
  沈兆墨的家,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从案子发生开始,这还是他第一次走进家门。
  门一开,一股饭菜的馊味和水果腐烂的味道迎面扑来,熏得他咳嗽了两声,双手在空中一边挥舞一边走了进去。
  几天前吃剩的饭菜在霉菌的作用下演变出诡异的鲜绿色,像是一团毛毛虫在盘子里来回蠕动且发出一阵恶臭,熏的他快要吐了。他打开料理台的油烟机,掀开垃圾箱盖将发臭的食物和盘子一起扔进去,反正就算是洗估计也洗不干净,还不如一起扔了,省着麻烦。随后,敞开所有的窗户,打开所有房间的门,当屋内的温度变得同外面一般寒冷时,恶心的味道才逐渐变淡了些。
  冰箱里几乎没剩下多少食物,只有些还没来得及腐烂的西红柿、卷心菜和仿佛是现从母鸡窝里掏出的一样还带着鸡毛的鸡蛋。
  沈兆墨拿出几瓶啤酒走到了客厅,放在了一张玻璃与大理石相结合的圆形桌子上,屋中的所有家具里,也就这张桌子是除了白和黑以外的颜色。
  当准备一个人居住时,沈兆墨果断的选择了设计公司来帮忙设计,于是就变成了现如今这样黑白相间虽然色调冷却时尚又简约的风格。白色墙壁上是波浪花纹的镂空黑色图案,地上铺满白色的瓷砖,沙发的一旁放了一株黑色花盆的多肉植物,连天花板上的吸顶灯都是白底带有黑色边框。
  瘫坐在黑白组合的米格沙发上,沈兆墨感到浑身上下的肌肉僵硬酸疼。他努力的撑起身,喝了几口金属罐中黄金色的液体,试图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经。他本人并不擅长喝酒,因此不到一会儿,在酒精的作用下,原本疲惫的表情变得开始恍惚,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将近凌晨两点,沈兆墨迷迷糊糊的微微动了一下,嘴唇与喉咙的干涩逼着他从沙发上爬起来。他感到很不舒服,便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冷水,接着费力爬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卧室。
  卧室的色调相对温暖一些,这也许要归功于房顶上方洒下的奶黄色灯光。拥有金属质感的深灰色墙壁上挂着一副线条简单的抽象派油画,沈兆墨很喜欢这幅画。半圆的床头橱上倒着一个表盘朝下的老式闹钟。
  他拖着步子一头栽倒在床上,柔软的黑色绸缎发出与皮肤摩擦的响声。
  沈兆墨深陷进永无止尽的噩梦中,浑身的肌肉和关节传来阵阵剧痛,他蜷起身保持着婴儿在母体内的姿势,昏睡下去。冥冥之中,他感到床在空中移动,下一秒,被子被整个掀翻,自己则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之中,这里很冷,冻得他瑟瑟发抖。
  为什么会这样?
  我在哪里?
  他尽力睁开眼去看,但眼皮的沉重程度却超乎了他的想象,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