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娱乐文被连累枉死的过气“童星”9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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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底,《尘光》在国内上映。
  排片不多,因为文艺片的市场本来就小,影院经理们都很现实,什么片子能赚钱就多排什么片子,《尘光》这种从头压抑到尾的文艺片,显然不在“能赚钱”的范畴内。
  也就是这部片子在威尼斯得奖了,再加上安慧的粉丝群体天天在网上喊着等上映,不然,还没有现在这个排片量呢!
  影片口碑很好!
  好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豆瓣开分9.1,一周后涨到9.3,成为年度评分最高的华语电影。
  影评人用各种华丽的辞藻赞美安慧的表演——“教科书级别的表演”“将一个角色的灵魂完全吃透再吐出来的能力”“二十二岁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三十五岁女人的灵魂”。
  普通观众的评价更直接。
  有人在微博上写:“看完《尘光》,我在电影院里坐了五分钟没起来,不是因为腿麻了,是因为沈溪太苦了,但她的苦让我觉得,我的那些‘苦’好像根本不值一提,仔细想想,日子好像也不是活不下去。”
  有人写:“安慧的演技,我吹爆好么!从头到尾没有一刻觉得在看一个演员演戏,我觉得我在看一个真实的人在过她的人生。”
  有人写:“我妈妈就是纺织厂的女工,我从小在厂区长大。安慧演的那个动作——拿起布料,放在机器下,踩踏板,拿起来,叠好,放下——那个节奏、那个力度、那个麻木的眼神,和我妈妈一模一样。她不是演的,她绝对去工厂里待过。”
  安慧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突然想到,怪不得老刑警都能给罪犯“画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画图,而是解读罪犯:
  ta大概多高,多重,多大年龄,大概从事什么工作,大概有什么经历,有哪些行为习惯。
  人的经历真的可以给人的身体留下记忆和痕迹,比如某个平行世界里的“四字弟弟”,在拍完《小小的我》之后,有大半年时间,右手还保持着内扣的习惯。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演这个角色之前确实有很长的时间,在模仿“春和”的行为动作,就和安慧一样,她演沈溪之前就确实做了一段时间的纺织女工。
  每天重复同一个动作上千遍,手被棉线勒出口子,指甲缝里塞满棉絮,肩膀酸痛到睡不着觉,但第二天早上六点还是会准时起床,走进那个轰鸣的车间。
  北京的十一月,天很高很蓝,几朵白云懒洋洋地挂着,像棉花糖一样蓬松。
  她想起沈溪,想起王姐,想起那些在工厂车间里度过的日子——那些轰鸣的机器、飘在空气中的棉絮、晚上熄灯后的聊天,和那些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
  她忽然觉得,她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不是拿了奖,问不是被影评人夸奖。
  而是她让像王姐这样的女人被看见了!
  尽管现在社会的人们都习惯了“自我洗脑”,那些苦难、贫穷、困苦或许很快就会被他们抛之脑后,但总有一些人会记住。
  十二月,安慧拿到了第二个国际电影节的邀请。
  柏林国际电影节发来邀请,说《尘光》入围了全景单元,希望导演和主演能出席明年二月的颁奖典礼。
  安慧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拍民国谍战剧的最后几场戏。
  她已经连续拍了十四个小时,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嗓子因为说太多台词而有点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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