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纪念意义(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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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拉女士惊讶地、轻轻地“哦”了一声,她便说:“而莱拉——是我收藏的第一幅画所描绘的一名少女。我用了她的名字,是为了纪念我第一次踏入这个人间。”
  那并非是一场梦,也并非是一次幻想。那是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一名少女。往后,她也是她,她也成了她。
  “挺好。”埃默森不咸不淡地、干巴巴地说,“挺有纪念意义。”
  穆尔骄傲地说:“死亡,就是死亡!是杜尔米取的!嘻嘻,你们都不是。”
  另外两位神一如既往地无视了这位神。
  “我不赞同你的许多理念。”莱拉女士对埃默森说,“不过,显然我们还是能在大方向上认可彼此的目标……想必这一次让杜尔米来开会,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埃默森默然片刻,最后缓慢地说:“安德烈·法涅斯已经死了。”
  在安德烈·法涅斯真正坠落之前,这世界还能平安无事地生活在那张假面背后。但是,现在安德烈·法涅斯亲自——以自己的死亡——昭示了“神明也可以死亡”的事实。
  这世界已经太平了三百年。这三百年是所有人与神都默认的,世界理应探索森罗海与雾兰的日子。
  可是,漫长的探索、开拓、征途,也将酝酿出更恢弘的、更壮丽的舞台与故事。
  安德烈·法涅斯的陨落只是一个起始,甚至只是一个信号。
  “在此之前,是黄金的神性种子。”莱拉女士低声说,“在此之时,是【帝皇】的陨落。”
  那么,在此之后呢?
  埃默森说:“你果真相信,教团要对【时历】动手吗?”
  “是【时历】做得太过分了。”
  在教团与【时历】之间,他们竟然还乐意赞同教团的行动。他们想看看,倘若教团果真动摇了【时历】的界碑,那么这世界的历史会走向何方——反正如今这世界的历史已经所剩无几,不妨就让教团去对付【时历】好了。
  只不过,他们也必须考虑教团成功或者失败之后的影响。世界已经摇摇欲坠,过往的历史空无一物、未来的故事尚未凝结……他们必须考虑后果。
  莱拉女士又说:“我很难确定【时历】之后会怎么做。在这一次安德烈·法涅斯相关的事情上,祂的做法已经令我有些意外了。”
  她以为【时历】果真会抹消法涅斯王朝的一切故事,但最后【时历】竟然还默认了法涅斯王朝的存在——人们只是知道了安德烈·法涅斯的死讯,却并未遗忘那位帝皇与那个王朝。
  这一点果真让莱拉女士感到惊讶。
  “那难道不是因为记忆锚点?”
  “只是记忆锚点而已,倘若【时历】不愿妥协……可是祂果真妥协了。我很难想象祂竟然愿意妥协与退让。”莱拉女士摇了摇头,“我认识祂很多年了……”
  埃默森适时地插入了一个冷笑话:“你们从刚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了。”
  莱拉女士不为所动地继续说:“祂向来顽固,简直如同一块顽石。人们如果知道了这才是时光的真面目,那可能就不会认为时光是变幻不定的了。”
  “那是因为一切变幻不定的故事,反而将时光打磨成了一块顽石。”埃默森如此评价,“这就好像,成了木偶的木偶大师,反而能够制造出天底下最好的木偶。”
  莱拉女士对埃默森这见缝插针的、将自己也变成一个冷笑话的怪癖不予置评。在她来说,这世上的一切微面者与巨面者,都各有各的怪癖。
  她只是轻叹一声:“……伊斯。祂为自己选定这样一个身份与这样一个形象,是准备将此当做结局吗?”
  “伊斯?”穆尔兀自嘀嘀咕咕,“祂也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嘻嘻,现在只剩那个太阳还有那片海洋没有了!”
  埃默森、莱拉、伊斯、门萨、穆尔。事到如今,那常正的七神都有了各自的化身与姓名。若是将【太阳】成为【太阳】之前的人类身份算上,那就只有【海镜】没有另外的一个名字了。
  穆尔笑嘻嘻地说:“我们,排挤【海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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