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耍赖(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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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告诉他罪魁祸首是谁,还要给他安排活儿,免得这家伙现在就冲出去把赵恒撕烂了。
  姜亦尘只好压着脾气听话帮忙,但看他剪裁那布帛的模样,好像安煦的伤是布条子弄的。
  安煦弯嘴角露笑容,手法利落地将水泡挑破,用药水仔细将整只手清洁过,再用特制的药膏敷在手背上,把手伸到姜亦尘面前:“帮我包一下。”
  姜亦尘依言照做,安煦看他像要被点着的炮仗,终于没忍住低声笑出来。
  姜亦尘鄙夷看他。
  他则一歪头,将王爷鬓边不知从哪件衣裳沾来的绒毛摘下去:“向来冷静自持的殿下这样心疼我,我好高兴啊。”
  屋里没第三个人,他偏要把声音压得低,说悄悄话似的。
  姜亦尘被他磨得不行,心里的火也找不到人发泄,闷不吭声化身锯嘴葫芦。
  安煦更想笑了,但想着笑人太过怕要乐极生悲,吭哧几声。
  他见姜亦尘把他手包得仔细,赞道:“裹得真瓷密,诶,你知不知道,很远很远、有个叫米斯尔的地方,那里的人用金色砂子搭建尖顶子坟墓,他们死后也不埋葬,就跟做木米亚一样,先把脏腑掏去,在用粗盐药料涂抹,最后就这么一圈圈地裹起来,才封进砂子墓穴,你这手艺……”
  姜亦尘越听越不对,心道这人也太百无禁忌了,怨生生横人一眼,把安煦的话看没了。
  安煦一瘪嘴,心道:不爱听这个?那我说点别的。
  他也说不清原因,他心里有个角落藏着说不明白的难受。现在他只想跟姜亦尘说话,好像风雨险阻之后,和姜亦尘闲话是最好的精神纾解。
  他随手拿起抑制雾蝇的丸药吃下。
  “这又是什么药?”姜亦尘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
  安煦迅速盘算梁九立向姜亦尘坦白给他吃卵药的概率,思来想去觉得老头不至于傻到自己透露这事,然后被姜亦尘捅成筛子。
  “内伤药。最近一直在调内伤。”
  安煦说完,自欺欺人地想:确实在吃内伤药,不算全是骗他吧……
  话说到这,有人敲门。
  陈默在外面悄咪咪道:“六爷,属下来回事。”
  “进。”姜亦尘没多想,目光还落在安煦手里的药上,顺口应了。
  这导致陈默进屋先被气氛撞了个跟头。
  满屋子的药气中,氛围很微妙,甚至微妙得诡异。
  他偷眼看姜亦尘脸色,居然一眼看不出这人是何种情绪。王爷张俊脸上没有素来的端和,但要说生气呢,好像又不准。
  委屈?憋屈?无奈?还有点……心底偷偷渗出来的小得意?
  陈默心道:这几种情绪同一时间加在一个脑子里,这人……怕是个疯子吧?
  “何事?”疯子看他,觉得他进门杵天杵地一站,像个傻子。
  傻子赶紧一挑眉,恢复正常,躬身向二人行礼。
  “属下来给殿下回事,王宝萍安送回司天堂衙门,被一位岑先生吊住了气,先生说会彻夜看护他,理论上不会出危险,若有事第一时间来报。”
  安煦这才知道姜亦尘找到小萍了,来言去语几句,二人将事件进展通有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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