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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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冕:“……”
  “好了,别折磨它了,它都要被你捏成饼了。”时冕朝他开口道,“你放轻松点。”
  陆砚辞闻声一顿,他咬肌鼓动,伸手把那白兔子放到了桌上。
  捏捏球迅速回弹,那只白兔子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样。它靠着后面的书籍,身上甚至没怎么留下陆砚辞刚刚折磨它的痕迹。
  时冕见陆砚辞没再找那只兔子玩偶的麻烦,这才握住他的右手手腕给他拆绷带换药。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给我换药。”陆砚辞眼眸低着,他看着时冕将他手上的绷带一层一层解开,嘴角露出讽意。
  “结果有的庸医只顾自己爽,完全不管病患死活。”
  “……”时冕开口道,“你别给我乱扣帽子啊。我可是提前和管家说了,沈……我朋友生病住院了,我下午都在医院陪他,他重度过敏差点死了。”
  时冕下意识要把沈望的名字说出来,后来一想不对劲,又立刻把话术转变。
  陆砚辞还是不知道沈望比较好。
  可没想到陆砚辞唇角扬了下,淡声道:“你和沈望也算朋友?”
  “你……”时冕微顿,他想到扣在自己脚踝处的惩戒环,立刻了然,“你都知道了?”
  惩戒环是陆砚辞安在他身上的定位器,也是监视器,陆砚辞自然能通过它窃听到时冕和沈望的谈话。
  这种偷听的事情陆砚辞做起来没有半点不适,他表情未变,淡声道:“听了个大概。”
  沈望是什么样的人,陆砚辞早在自己十七八岁的年纪就已经一清二楚。
  如今他私下和时冕聊天,说起他陆砚辞的曾经,依旧是自以为是,贪得无厌。
  “陆砚辞身上的味道……好像是尸臭味……”
  “……陆砚辞谁也不爱……他冷血至极……”
  陆砚辞在传声器中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没来由的手脚冰凉。
  他从未向时冕说的事情,他一直小心翼翼遮掩的事情,沈望竟然就这么当着时冕的面说了出来。
  仿佛是再度撕开他的伤疤,露出他底下狰狞流血的伤口,而沈望又往那上面撒了一把盐。
  时冕会怎么想他?
  他身上有尸臭味,他是踩着母亲尸骨活下来的畸形儿,他是私生子,谁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都会恶心想吐……
  尽管时冕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但听到沈望如此说,必然也会顺着他的思想往下走。
  尸臭……
  谁愿意和一个身上都是尸臭味的人待在一起?这和与一具腐烂的尸体生活有什么区别?
  时冕接下来也会作呕,继而远离他,这都是以往的常规操作。
  那之后的沉默对陆砚辞来说仿佛是将他再次扔入冰窖。
  他攥紧自己受伤的右手,感受到伤口裂开,血液迸溅。他那一刻甚至想将沈望掐死扔掉,让他永远闭嘴。
  可时冕他……他似乎并没有像陆砚辞想象中那样发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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