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奥伦看着那个草窝,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趴到了草窝上。干草被他压下去一截,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芬恩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奥伦的耳朵尖,然后转身朝雷夫走来。
  雷夫站在原地,嘴巴微张,犬齿露在外面。
  【老婆在孝顺他爸,但我老婆怎么没给我铺过草窝!】
  芬恩走到他面前,金色的眼睛看着他,歪了歪头:“你嘴巴张着干嘛?苍蝇飞进去了。”
  雷夫把嘴闭上。然后又张开:“你给他铺草窝?”
  “嗯。他趴在地上关节疼。”
  “你什么时候学会铺草窝的?”
  “刚才。我看到那堆干草,就想试一试。”
  “雷夫哥哥,你是不是叫我了?”
  【我也想要一个草窝。】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东边有一群斑马,瘸了一匹。我们去打。”
  “好。”芬恩跟在他身后,步伐轻快。
  雷夫走在前面,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芬恩:“你爸关节疼,你怎么知道的?”
  “落地之前顿一下,那是关节疼的表现。”
  雷夫:……
  他每天和奥伦待在一起,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芬恩注意到了。
  “你观察力真他妈强。”雷夫说。
  “你也是。”芬恩说,“你注意到北边边界上的气味比昨天浓了,河里的水位比上周下降了。”
  “你都注意到了,但你从来不说。”
  雷夫的耳朵开始发烫。
  “你才五岁,操那么多心干嘛?”芬恩的语气很软,“你有我。有克尔。有我爸。你不用一头狮子扛着所有事。”
  雷夫看着芬恩。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整个旱季的天空。
  他别过头,用尾巴尖扫了一下芬恩的后腿,声音闷闷的:“……走。打斑马。打完给你爸带一条后腿。”
  “给我爸带前腿。前腿嫩。”
  “行。”
  他们穿过金合欢走廊,朝东边的沼泽边缘走去。克尔走在前面带路,他左后腿上新的毛已经长出来了,颜色比周围的稍浅,但再过一两个月就会完全融合。
  雷夫走在中间,芬恩走在最后面。
  这不是刻意的队形。是克尔走快了会自己慢下来等,芬恩走慢了会自己快两步跟上,雷夫不用回头就知道他们在哪。
  他能闻到克尔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残留味,能闻到芬恩身上那股蜂蜜发酵后的甜酒香。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