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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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狗。
  路郁然是狗,绝对是。
  模糊的视线中,路郁然的脸放大,唇凑上去舔掉了他的泪水,视线顿时清明了。
  像是被泡在了水里,浑身湿透了,但桑杞还是不断的产出新的水。
  亮晶晶的眼泪,和别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冲淡了属于桑少那部分的桀骜,此刻他只是一个红着鼻头和眼眶的年轻人。
  “我恨你。”桑杞嗓子和破锣一样,他简要的吐出三个字,就狠狠闭上了嘴。
  走廊外脚步声多了起来,路郁然把桑杞浑身扒的干净,却没去他手腕上的表。他说:“六点了。”
  桑杞刚发誓不会再说一句话,听见路郁然的声音之后又猛的瞪他:“我是不是早就让你停!一晚上!一晚上!你的兄弟是铁做的吗?”
  路郁然舔了一下他嘴角还在渗血的伤口,小声回答:“其他的都听你。那个时候不行。”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桑杞的唇咬破的,这让原本就带着伤的身子又多添了一道伤痕,路郁然懊恼地又凑上去亲了又亲。
  桑杞露出一个被狗咬了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被子早就扔在了地上,路郁然草草擦拭了一下,出去打水。
  可能是流泪太多,一夜未停的缘故,桑杞很疲惫地半闭着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把房间照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他看到路郁然出去又进来,两手端着一盆水。
  他把毛巾泡进去,又拧到半干,仔细地给他擦拭。
  额头,眼皮,脖子。
  裸露在外、被路郁然反复舔过的地方都擦干净,桑杞感觉皮肤又能呼吸了,闭上眼享受路郁然的伺候。
  只要不是在床上,路郁然绝对不会让桑杞“忍一忍”,他换了四五盆水,把桑杞浑身都擦了一遍,连指头缝都没放过,桑杞瞥了他一眼,看见男人潦草地套着昨天的t恤,单膝跪地,认认真真的低头给他擦手心。
  像新进宫给皇帝擦花瓶的小太监,兢兢业业。
  要是路郁然是太监,他就不用吃昨晚的苦了。
  “下次我一定注意。”路郁然说。
  桑杞闭着眼睛哼哼:“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有下次机会。”
  他动了动酸痛的腰,很不爽地抽出手,费劲地翻了个身,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样疼。
  路郁然顺势用这盆水也擦了擦身体,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极度疲惫、即将昏睡过去的桑杞忍无可忍的转过身盯着他。
  光着膀子的路郁然:“?”
  桑杞咬牙切齿:“你给我滚出去洗澡,少恶心我。”
  路郁然继续用毛巾擦了一下脸:“为什么?这是你的洗手水。”
  桑杞这么干净,洗过手的水也是干净的。
  不想回忆昨晚他的手都被迫摸过多少地方,桑杞有力无气地指了指病房门:“滚。”
  ==========作者有话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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