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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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不算单薄的毛巾,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理分明的线条,扎实而有力量,藏着成年男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
  而再往下一点,就是他紧实的小腹,漂亮的腹肌线条隐约可见,人鱼线蜿蜒向下,诱人得让人心头发颤,忍不住就能想象出这具身体里潜藏的凶悍爆发力。
  瑾末擦得越来越慢,连看都不敢往他身上看,全程侧着脸,以一个极其诡异扭曲的姿势,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抹红晕,也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朵尖,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擦着擦着,她甚至都有些后悔了。
  刚才要是让医护人员来做这件事,她也就不必受此“酷刑”,不必这般心神不宁、心跳加速了。
  可后悔归后悔,瑾末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她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浴室,仔仔细细地替他擦完了胸膛、小腹和背脊,每一寸肌肤都没有落下。
  瑾末本以为,这“酷刑”已经够刺激的了,却没想到,还有更让她手足无措的在等着她。
  她再次从浴室拧了毛巾出来,忽然想起医生方才告诉过她,发烧时,擦拭腹股沟,降温效果最好。
  想到这儿,瑾末手里的毛巾都差点掉在地上,浑身瞬间僵硬地站在床边。她的目光虚虚地落在他的皮带扣上,稍稍往下移了几寸,又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转开视线。
  这真的不能怪她想太多,擦上半身,她尚且能凭着“照顾病人”的念头硬撑。可腹股沟这种位置……她怎么能下得去手!?
  躺在她面前的,毕竟不是一个三岁小男孩,是一个年近三十、身形挺拔的成年男人。哪怕他们关系再亲近,这样做好像也有点太过逾矩了——尽管这个被擦的人正在昏迷,毫无知觉。
  要是她当真眼一闭、心一横,解开了他的裤子,那最后先倒下的,恐怕就是她自己了吧?
  瑾末在床边做了整整五分钟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打算放弃这个挑战人类极限的任务,转而准备去帮他擦他的脚心。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伸手想去帮他脱袜子。可就在她的指尖刚碰到他袜子边缘的那一刻,床上原本昏睡的男人,手指忽然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啊——”
  下一秒,瑾末轻呼一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拽了过去。
  她做梦都没料到,一个发着高烧、昏迷不醒的男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竟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挣脱不开,硬生生将她整个人拽上了床。
  等瑾末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平躺在了床上,后背贴着柔软的被褥,动弹不得。
  而那个刚才还在昏睡的男人,此刻竟已翻身坐起。他两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整个人稳稳地悬在她的身体上方,将她牢牢困在他与床铺之间。
  瑾末抬眼,撞进他睁开的眼眸里。他的双眼通红,许是高烧未退的缘故,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少了几分平时的张狂,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易碎,却又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强势。
  而且,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颈间,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瑾末被这气息裹挟着,自己的呼吸也跟着紊乱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一时之间,刚才还静悄悄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交缠的呼吸声,暧昧又灼热。
  瑾末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用了几分力气,可他却纹丝不动,手臂依旧稳稳地撑在她两侧,力道没有丝毫松动。
  女孩子天然的力量弱势在此可见一斑,她进退两难,只能通红着脸,嗓音柔软,又带着几分慌乱,低声地唤他:“……阿纪哥。”
  他睁着眼,眼神幽幽的,却不说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目光灼热得像是要将她灼伤。
  瑾末根本猜不透,他此刻究竟是烧迷糊了、神志混沌,还是已经彻底清醒了。
  而且,他幽深的眼神里,还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浓烈炙热的情愫。
  瑾末的本能在疯狂地警示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此时此刻是个巨大的“危险”。他给她带来的压迫感,远比前几日在殷家大宅的那个夜晚还要汹涌数倍。
  那晚他借着酒意,将她困在昏暗的楼梯转角,暧昧汹涌,却尚且还留存着一丝分寸;而此刻病中的男人,似是褪去了所有收敛与克制,浑身漫开的侵略性,危险得让人浑身发紧,无处可逃。
  她的心跳早已失控,正超负荷疯狂跳动,一下重过一下,震得她耳膜都嗡嗡作响。她的整张脸颊滚烫灼烧,要是他再不从她身上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脏会不会当场爆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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