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蕙妃 “来人——(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迟疑,蕙妃平日虽看着温和,却最忌旁人打扰她清梦,若无要事,早已重重责罚。可昨夜娘娘特地叮嘱过,今日有要紧之事,务必在卯时唤她起床沐浴。
  丫鬟咬了咬牙,伸手轻轻拨开帷幔。只是一眼,她脸色骤变,失声尖叫,脚下一软跌坐在地,慌着后退。值夜丫鬟尚未看清,已被她那声惊叫吓得心神俱裂,转头再望向床榻,瞬间也白了脸。
  “来人——”丫鬟声音发颤,喊得不成调子,“来人!”
  司礼监和北镇抚司赶到时,殿外已围了一圈人,只是跟在宋无深身后的,还多了个前来看热闹的邓夷宁。
  李昭澜还在早朝之上,二人约定下了早朝一同去诏狱见一面越障侯父子,邓夷宁刚出昭澜殿,便听见宫女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她朝着蕙妃的方向赶去,半路便遇见了宋无深一行人。
  宋无深昨夜当值,今晨刚交接相关事宜,懒腰刚伸了一半,就见一个神情奇怪的宫女跌跌撞撞跑向锦衣卫。没有陛下的命令,锦衣卫不敢妄动,只转头知会了刑部,昨夜是刑部右侍郎当值,此刻正在早朝之上。
  江逸德闻言此事,顿时脸色煞白,颤抖着告诉了李峥,李峥气得当场拍案而起,立即着锦衣卫亲自审查。
  蕙妃惨死宫中,胸口还插着一把刀,有眼尖的宫女回想起明坞八皇子之死。一个在胸口,一个在背上,两处伤口恰巧贯穿。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闲谈八卦,有人说这是弘乐的报应,也有人说这是蕙妃换了弘乐一命。
  见宋无深出来,邓夷宁立刻上前一问:“如何,可是自杀?”
  宋无深摇头:“从力道来看,不像是蕙妃自己动手,具体还得看刑部和司礼监的勘验结果。”
  邓夷宁伸头往里看了眼:“可有怀疑之人?”
  “暂无。”宋无深往人少的地方走了几步,“这宫里人多眼杂,先前蕙妃又与太子起了冲突,只怕是东宫出手。没有陛下口谕,北镇抚司也进不了东宫,只能看司礼监了。”
  邓夷宁勾了勾唇,眼神转向宋无深,神秘道:“不谋而合。”
  今日早朝,许仲山依旧是告假未到,常坚看着礼部的两个大人,心底更是笃定许仲山就是个犟得冒泡的蠢货。
  无本上奏,本该早早散场的早朝却硬生生拖延了半个时辰,李昭澜看着李峥,想起他方才拍案而起,定是宫中出了意外。他转眸看向李韶诠,后者面不改色,直视前方。
  殿中骚动四起,好些人已经站不住脚,都是老头子,个个都在捶打着腰背。又是一炷香后,北镇抚司匆匆赶来,宋无深跪地礼道:“臣宋无深,拜见陛下。”
  李峥缓缓睁开眼:“免礼,今日这乾清宫你说了算,要查谁、搜谁,自行抉择。”
  说完,他便自顾自低着头,翻看桌上一本本折子,底下之人面面相觑,不知李峥这是唱的哪一出。
  李昭澜转头看向宋无深,二人刚对上眼神便又匆匆移开,收回瞬间,视线与李韶诠擦过。
  宋无深起身,招呼门外的人都进来,将众人挨个盘查。他顺势走到李昭澜身旁,简短道:“蕙妃死了,王妃去了东宫,我是来拖延时间的。”
  李昭澜面无表情,像是没听见那般,喉咙里却发出低声回应。
  宋无深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也只是盘问了众人昨日至今晨的去向,包括李韶诠在内。等他带着人离开后,李峥也跟着走了,留下一群摸不着头脑的大臣。
  刚出乾清宫,消息便在众人之间传开,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蕙妃住处走去,却都在宫门外被拦下。北镇抚司掩盖了消息,他们只知蕙妃横死,却不知是如何死的。
  一时间,钱如泓成了香饽饽。
  李昭澜远远跟在太子身后,太子身旁是王泽,两人边走边说,步伐不自觉慢了下来。他弯眼一笑,转身朝着宋无深而去。
  邓夷宁在东宫并不顺利,能翻墙进去却找不到机会出来,本该是一刻一换的守卫,如今却密了两倍不止。
  她慌不择路,根本无法靠近墙根,只能在各个屋中来回躲避,不知不觉间,竟走进了池心殿。邓夷宁凭着记忆翻窗而入,方竹妤还未醒来,她刚要从另一侧出去,就听房门被敲响,丫鬟推门而入。
  方竹妤翻了个身,招呼着丫鬟出去,语气不太好,似乎是情绪不高。邓夷宁此刻就躲在她床后的柜子里,好在方竹妤并未上前,能透过缝隙看见方竹妤坐在桌前,慢悠悠地吃着东西。
  突然,门外一阵吵闹,丫鬟推开门上前禀报,说侍卫在殿中发现了半个脚印,怀疑是刺客进了东宫。邓夷宁看了眼自己的脚,想起方才不慎踩了一脚花圃边,许是那时留下的脚印。
  方竹妤低头应下,忽然侧目看向床榻,正要收回目光时,瞥见柜子底露出的半个穗子,随即改了主意。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