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行刺 “身手如此(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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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行刺 “身手如此
  耿聿司入狱, 最急的便是田明风了,他生怕耿聿司说了不该说的牵扯自己,急得他给远在刑部的二伯去了封信。
  信中倒是没说别的, 只说昭王妃趁着昭王不在,欲屠戮官臣,为自己笼络忠臣, 妄图插手朝政,重返沙场。
  一顶子虚乌有的帽子就这么扣了下来, 但他二伯也并非听风就是雨, 差人打听了好几日才了解来龙去脉。此时朝中本就涉及官职危机,二伯思来想去, 装作从未收到过这封信。
  那头的田明风迟迟收不到回信, 狱中只剩贾乐城一人,田明风搜遍了沧州也没能找到耿聿司的下落,心里越发慌乱。
  “如何?还是没有回信?”田明风早早就在院中来回踱步, 连早膳也未曾用过。
  今晨探子来报, 称季淮书带着大理寺抄了整个沧州按察使司, 抠出了账本上少的三千六百多两的黄金,连夜带着手底下的人一一摸排。
  原本寄予希望的副使韦毅也没能抗住刑审,将所有罪名扣在了尚在狱中的贾乐城头上, 还吐露了一件令众人意外的事, 那个被葬于他人坟墓的张白,是前几日已亡之人洪大宝的手笔。
  “张白是洪大宝所杀?”
  邓夷宁从季淮书口中得知这个消息也很吃惊,思来想去也没搞懂他们二人之间的联系是什么,总不能是因为张白知道了安适替赵振隐瞒杀人一事,而后跟个大嘴巴似的告诉自己。
  这没来由的杀生之祸,葬送了一条无辜性命, 她有点后悔当时拦下了他。
  她又问:“可还有说其他的?”
  季淮书摇头,韦毅虽在按察司,但终归被贾乐城压一头,凡事能从他手中分一杯羹已心满意足,何况他自知贾乐城干的不是什么干净的勾当,能不问绝不多嘴。
  邓夷宁盯着田明风多日,距离送出信已过五日,那边迟迟没能回信,她便知机会到了。
  魏越带着周肃之又去了遂农,妄图再打探点消息出来,抓捕一事自然落在了邓夷宁一人身上。季淮书本想自己跟着一起,邓夷宁拒绝果断,偏要孤身一人前去。
  敲响田府大门已是戌时过半,田明风见她一人前来,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却警惕地看向了她的身后。
  他收回视线,拱手礼道:“不知王妃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有些事不明白,想请田大人指点一二。”邓夷宁勾勾唇,烛火之下,显得她这张脸格外阴森。
  田明风立刻一副折了他寿的穷苦模样,对着邓夷宁拜了拜:“不敢不敢,王妃言重,下官多年闭塞于沧州,自然没有王妃宽阔的眼界,谈不上指点。”
  邓夷宁才不管他的动作,自顾自道:“今日我从季寺卿那儿听说了一件事,不知田大人可知一名为张白的男子?”
  田明风撇着脑袋沉思,把沧州认识的人想了个遍也没想出个结果,不敢回答,既怕根本没这号人物,又怕自己认识这人,故而迟迟不敢开口。
  看着他嚅嗫着嘴,邓夷宁觉得有些好笑:“怎么,这么难回答?田大人可是有疑虑?”
  田明风讪讪一笑:“并非疑虑,只是有些许好奇罢了。”
  邓夷宁跨过门槛,往里走去,说道:“不必好奇,就算田大人想同他见上一面,也不算容易。”
  田明风跟在身后小心试探道:“他——不在沧州?”
  邓夷宁回身摇摇头,脱口三个字:“他死了。”
  这下轮到田明风满眼慌乱:“这……确实是不容易见上一面,但下官确实不曾知晓这人的名号,王妃若是想要此人的消息,不妨给下官一日时间,下官定然将他生平信息悉数奉上。”
  “这倒是不必了,”邓夷宁说道,“但此人死于洪大宝之手,不知田大人有何看法?”
  田明风了然于胸,自信作答:“洪大宝本为市井小人,无端坐上这位置,自然不会留下熟悉他的人。既死于洪大宝,想来是知道些洪大宝的肮脏往事,这才惹来杀身之祸。”
  他说话之间,邓夷宁盯着一侧立柱上的挂画目不转睛。田明风见她没了回应,顺着视线看去,落在那幅美画上,心道邓夷宁不愧是戍边的无知之人,这等美画自是没见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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