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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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帮上了。”
  “哪里?”
  “你在这里。”
  文既白眼眶又热了。
  她觉得自己今晚真的很没出息。平时哭戏一条过,真到了自己在意的人身上,眼泪就像不听她指挥。
  言聿替她擦眼泪。
  “别哭了。”他说,“眼睛会肿。”
  “肿了也怪你,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才告诉我。”
  “嗯,怪我。”
  文既白看他对自己的胡言乱语这么顺从,反而更难过了。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侧,蹭了一下:“你不要总这样。”
  “哪样?”
  “什么都顺着我。”她说,“你可以跟我说真话,也可以跟我说你不高兴,或者说你不舒服。你不要总是我一哭,你就觉得是自己错了。”
  言聿没有说话。
  文既白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东西。
  但是言聿的爱太太紧绷。他好像只要她有一丁点不舒服,就立刻把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可她觉得恋爱不是审判他的,也不是来让他赔偿什么。她又不是债主。
  她目前没想好怎么能让他放平心态,她只能抱着他,一遍一遍摸他的头发。
  两个人在客房坐了很久。
  直到文既白的头发都快自然干了,言聿才提醒她该睡了。
  文既白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她白天骑马,晚上又经历了这些情绪,整个人其实已经很疲惫。可她一想到言聿要回自己的房间,一个人待着,心里又开始不舒服。
  她知道言聿大概不一定需要陪。而且他习惯一个人消化这些东西。
  但习惯不等于应该。
  言聿起身动作迟缓。左侧假肢因为床边柔软,落点短暂陷了下,肩背立刻绷紧到衬衣面料的褶皱都消失,手背青筋在灯下浮出。
  文既白把手杖递到他手边。
  言聿接过,抬眼看她。
  她坐在床上,冲他笑:“晚安。”
  言聿低声说:“晚安。有事叫我。”
  “知道啦。”
  门关上以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文既白躺在客房的床里,闭上眼,眼前却反复出现那段监控画面。她越想忘,画面越清晰。言聿浑身是血从里面往外爬,在她脑海循环播放。
  她又想起他刚才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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