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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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家老宅的园艺设计师为了老爷子的生日宴特地变换了花圃里灯光的设计,于是灯从院子里照进来,照得那孩子的脸苍白惊恐而不安怯懦,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的母亲赵文,像在看一个陌生又危险的世界。
  而他的母亲林阆站在阳台的栏杆边,脸色白得吓人。
  言聿断断续续听见几个词。
  孩子、很多年、瞒不住了、生日、带回来。
  赵文的声音和他印象里一样,轻声细语,像是在解释什么,他的母亲却一直没有怎么出声,只是扶着栏杆,曾经俄罗斯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的首席,身形宛如残枝败叶,卷曲弯折。
  原来很多已经存在很久的东西,不会因为不知道就不存在。
  后来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言聿至今未醒。
  他站在墓碑前,夜风吹得大衣衣摆微微动了一下。
  他低着眼,垂眸去看照片上温婉漂亮的女人。每一次言老爷子过寿,每一次赵文端着得体的笑站在言家老宅里,每一次看见言厉恒,他都会无法控制地重新想起那晚。
  暗金和乌木交织的手杖在石阶边轻轻一顿,言聿很慢地抬起眼。
  “抱歉。”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难听,行将就木。
  作者有话说:
  白:哭—饿了—哭—觅食—嚼嚼嚼—思考—随便吧爱咋咋_
  言:…
  1:
  结婚后的第一年清明,言聿和文既白计划去给林阆扫墓。文既白的双亲祖辈均健在,她不太懂要准备什么。书房里,言聿短暂地把目光从财报移开:“去看一眼就行了。”
  “哈?”文既白眉头紧锁。
  “我每次都是凌晨去的……我也没仔细看过别人的墓碑。”言聿难得有点局促。
  “那咱也啥都不带了半夜去?”文既白不懂,但打算尊重。
  言聿哽住:“倒也不必。”
  文既白没心眼且慷慨地摆摆手:“嗨,咱俩谁跟谁啊。还按照你以前的来呗,我会陪你的。”
  言聿不在吭声,盘桓在心头的幼稚念头转了几圈,害怕让自己在文既白心里本就不伟岸的形象更加脆弱最终没说出口真正的内情:“只是碍于爷爷和赵文我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去,我母亲的事对言家来说是个麻烦。不过现在没关系了。”
  果不其然,文既白双唇一抿,要哭不哭地走近他一把把人抱进怀里:“嗯,以后都没关系了。”
  言聿情不自禁地环住文既白的腰,侧脸是隔着睡衣文既白柔软温暖的小腹,鼻腔萦绕着的是身体乳混着荔枝玫瑰的香气。
  果然,小白总是心疼他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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