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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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涯出征在即,何况与他的误会还没有说清,青鸢哪有别的心思,就算是应付阿娘,她也做不到这个节骨眼去与别的男子相看。
  她犹豫了会儿,声音委婉,口吻却认真:“近期相看,怕是不妥。阿娘你想想,此事免不了要叫侯爷替我操心的,只是眼下世子出征北上在即,侯爷满心记挂着世子,咱们实在不该这时候冒然提我的婚事,叫侯爷分了心去。如今侯府最大的事就是世子北上,阿娘也多上心些,自然叫侯爷觉得宽慰。”
  贺容音听了这话,觉得有理,算是被唬住了,她瘪瘪嘴,勉强同意将青鸢相看的事暂且放一放。
  但还是坚持打探她口风问:“往后拖就往后拖,但这四位你到底要与哪个先相看,你如何要给阿娘个准话,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青鸢也没法子了,话说到这儿,她再不给个准,真叫阿娘惴成心病可怎么办?
  她手指随意一落,戳在一个名字上,说:“就这个吧。”
  其实哪个都无所谓。
  贺容音顺着她的指向垂目,沈堰,寒门子弟,出身不高但才学不浅,当初打听此人时,侯爷都评价说沈堰性情刚直不阿,是个有风骨的孩子,且眼光长远,不为一时得失随波逐流地结交拜会,有成大事的魄力。
  更重要的是,相比另外几位贵公子,沈堰出身虽低,却正好合了贺容音的意。他身后无家族背倚,能搭上侯府已是不可多得的机缘,如此,他应不会因鸢儿的出身而低看她。
  贺容音在乎的始终是青鸢婚事合满,不求大富大贵,只愿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这是她的放不下的一桩心事。
  贺容音眸光泛亮,面上浮着遮不住的笑意,点头道:“好,就他!等世子北上一走,阿娘就立刻安排你们见一见。”
  青鸢敷衍一笑,并无半分期待。
  闲话说到最后,贺容音再次提及瞿涯,言道他昨日以整军繁忙为由,推辞了侯爷准备家宴的安排,侯爷便改了计划,只打算临近出征前亲自去衙署看望儿子,家宴则取消。
  此话如同一盆冷水,迎面浇到青鸢头上。
  原本她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想着无论如何,总能在家宴上再见瞿涯一面。
  结果不想,他直接拒了,最后的机会也被掐灭。
  她渐渐连敷衍应话的心思都没了,整个人失魂落魄,借口离开东屋。
  ……
  北上大军将于三日后正式启行出发。
  最后这两天,青鸢没有再自讨没趣的去衙署堵人,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既然已经明确对方对自己厌烦,她又何必上赶着找不痛快。
  她承认,先前自己是被眼前的甜蜜冲昏了头,所有的自知之明,随之全部化为乌有,于是难免生出想走长远的奢念。然而现实的当击一棒却让她再次清醒,她与瞿涯,本就是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快些回归正轨,于双方都是好事。
  至于先前的种种,就当是黄粱一梦吧。
  最起码这样想,还会留存些许美好。
  ……
  夏蝉眼见自家姑娘整日茶不思饭不想,面上更带拂不去的愁容,忍不住偷偷在心里将世子咒骂上好几遍。
  这样无所事事地干待下去不是办法,人就是越闲越容易胡思乱想。
  思及此,夏蝉主动提议与青鸢上街去逛逛,正好也到时候该挑些做冬衣的新料子了。
  青鸢半推半就,被夏蝉强行拉着出门。
  她全程心不在焉,没有花钱消遣的心情,走进京城门面最大的一间布铺,看着满室货品琳琅满目,横列的柜子上铺展着各色花样的新料,她目光仍旧不变,显然没有半分挑选的兴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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