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瞿涯看着青鸢,眼神赞许。
  他并没有给出明确答案,只道:“无论如何,祁锐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是真的。祁家长子祁铭与江湖势力勾结很深,先前为了给祁锐平事,抹除证据,灭口人证,他还特意委派了一群江湖人出手,且无孔不入。甚至还有几个胆大包天,化名潜入熹园,犯到了我手里。我顺手抓了两个,秘密关押审问,说起来,他们的嘴还真是硬……”
  瞿涯口吻波澜不惊,说此话时,他语气平静得好似在与青鸢随口讨论明日的膳食安排。
  可青鸢心里清楚,“秘密关押审问”六字,一定与酷刑血腥挂着钩。
  这时,青鸢的思绪冷不丁一转,遽然想到另一件事,心口不由一紧。
  她原本只是将此事当故事听,可稍微一琢磨,很快联想到易尘先前借住侯府,一番来去匆匆,都是为了找寻同伴。
  狄国公府,江湖人士,密潜熹园……
  所以,易尘口中失踪的伙伴,会不会就是狄国公长子祁铭的手下,同样也是被瞿涯秘密抓捕用刑的人。
  这种可能性极大。
  青鸢忍着心惊,面上尽量如常。
  瞿涯淡淡盯着青鸢的表情,又说:“祁锐的案子眼下已经尘埃落定了,人证物证俱在,他们注定翻不了。不管是狄国公府上下,还是那群江湖人,无论做什么都是白忙活一场。祁铭祁锐这俩不亏为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血脉相连,简直愚蠢到一处去,他们真不如好好向自家三弟学一学为官为臣的进退之道。也幸好狄国公府还有个祁羡,否则大厦将倾,无人能阻。”
  青鸢很想问一问,那些暗中潜进熹园被他抓住的江湖人,如今是否还留有活口。
  可话到嘴边,又怕引瞿涯多疑,只好把话重新咽下去。
  青鸢略微平复心绪,口吻轻松,转而说起祁羡:“世子对此人评价颇高,有机会我倒也想与其结识,交个朋友。”
  原本瞿涯的神态一直慵慵散散的,闻言却神眸一凝,一副有所戒备的姿态。
  “祁羡一个未婚男子,你与他交得什么朋友?”
  “世子认识竟如此狭隘嘛,我与勤王殿下隔着一辈都能因琴会友,更何况是同辈人。”
  瞿涯收回试探的眼神,冷声命令:“他对你的琴不会有兴趣,你也别想着跟他交友。”
  青鸢原本就是为了岔开话题,随口说说的,听瞿涯如此严肃排斥,她一时倒生逗弄之心。
  “世子与其相熟吗?怎知祁公子不通音律之美?”
  “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罕少会有这文人雅趣。更何况,祁羡虽为公府世子,却也算处境颇艰,他那两个庶出兄长一个比一个爱抢风头,侧室小娘也更受宠些。而祁羡的母亲,也就是国公夫人,身体常年羸弱,当年主母位置都差点不保,她拼死拼活生下世子祁羡,才勉强压过侧室风光,自然对这个儿子寄望颇深。听闻国公夫人对祁羡要求即位严厉,连狄国公有时都。”
  青鸢想到听琴会上,自己与狄国公夫人的匆匆一面。
  她曾远远的见过对方,国公夫人眉眼温淡,眼神氐忧,又带病容,只看面相实在不像一个严苛之人。
  不过老话也说嘛,人不可貌相。
  青鸢:“常闻严父慈母,今日却新鲜听闻一个严母的例子。”
  瞿涯:“这些事在京不算隐秘,国公夫人早年难孕,眼看着受宠侧室接连为国公诞下两子,心头焦愁,又在府中常受侧室的冷嘲热讽,再好的性子也慢慢被磨得尖锐。”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原本以为侯府已经算是不太平的了,没想到公府更甚,看来越是高门望族,越易生出不睦。
  青鸢没有评价。
  瞿涯又道:“此事看似是妻妾的宠爱争夺,实际则是世子之位的竞争,侯门公府如此,皇宫亦如此,哪怕只是寻常的布衣平民,只要稍有钱银家底积累,加上子孙又多,便少不了家产之夺。”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