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堪同襟复同裳,堂前尊父帐中郎(剧情微h李(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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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敬贤道:“仆从终究是外人,难免粗疏。”
  李敬远想起何钰的那句话,掀起眼皮看李敬贤,面无表情:“六郎要给我说亲?”
  李敬贤连连摆手:“三郎说笑了!”
  李敬远把药一饮而尽,心里已经有数了。
  送走了李敬贤,李敬远病中虚弱,一个人坐躺回榻上。窗外细雪纷飞,他看着,脸上先是木然,过了一会儿五官扭曲起来,胸口急促起伏,气息纷乱,震得已经开始长肉的伤处又渗出血来。
  恰此时,门外有亲兵来报:“使君,少使主遣人来送些事物……”李敬远怒得掼了药盏在地上:“滚!什么破事还要来报我?”
  这亲兵憋了又憋,也不对他说了,退后几步到屋外,无可奈何地小声道:“……您先进去罢。”
  李敬远耳力极佳,听到了,霍然直起身来,就看见一身侍婢青裙,素帛束发的何钰走进来。这身婢女打扮衬得她身姿伶仃,下颌尖尖,倒真像未嫁的小娘子了。
  她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李敬远不说话,盯着她。何钰绕过地上的碎瓷片,走到他榻前坐下。心觉这样子怪怪的:一贯是她被肏得一塌糊涂躺在榻上,男人坐在她身边。这下位置颠了个倒转了。
  她抬眼看他。李敬远病了这么一场,往日峭拔的五官更是棱角尽显,锋利得近乎嶙峋。整个人透着一股难言的阴鸷,只有隼目寒亮,一言不发地盯住她,等着她说话。
  何钰知道他的伤这么坏,大半因为那个晚上,轻声道:“我不知道你受伤了,要不然我不会那样推你踢你伤处的。”
  李敬远压根不想听这个,他等着她下文,结果没有了,于是问:“还有呢?”
  何钰看他脸色憔悴但意识清楚,知道他应该是凶厄已解,暂无性命之忧了,说:“你好好养病吧……你有对不住我的地方,你的伤,则是我对不住你,就当两清扯平了罢,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她准备起身了。
  李敬远一把扯住何钰的衣领往他身上拽。即使在病中,他的力气也远非何钰能比。何钰一下子倒在他身上,她想起身,被他手臂箍住。想挣扎,又想起他的伤。于是不敢动了。
  李敬远用手背拍她的脸,一下又一下,动作不轻,像在思考怎么处理猎物。他病得最重的时候,梦魇纷乱,时而是她在怀中喘息,时而是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等他完全清醒过来,每日在榻上孤零零坐着,便连想都想不了了,一碰就头晕目眩。
  他恨她和李绍威这两个他最亲近的人联手叛他;也恨自己真的俯首下去问她真心;更痛恨她可以这样坐在他床边,像小娘子真的来偷看情郎般,但其实只是来看看他死了没!见他没死,便可以堂而皇之地讲出些桥归桥路归路的话了!
  何钰有点抖,扭头:“别碰我。”
  李敬远道:“你身上哪里没被我碰过?”
  何钰脸瞬间红了,但很快又压下去,道:“那是以前了。”
  李敬远冷笑道:“是吗?那你现在湿没湿?”作势要脱她裙子。
  何钰激烈地挣扎起来,其实没碰到伤口,但李敬远故意痛哼一声。她不敢动了。
  李敬远把她裙子放下,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胸口上提了提,两个人脸几乎贴着脸了。
  何钰感觉透不过气,偏过头去。李敬远也透不过气,他看着她的脸,搂着她的腰,又克制不住地想起那天她身上的降真香,还有腰上那根鞭子。
  他压着嗓子,尽量平稳地问:“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钰冷下脸,就知道他要问这个,也觉得一把说清断开最好:“洺州之前。”
  李敬远想了想时间,闭上眼,又睁开:“你是为了气我所以爬他的床吗?”
  何钰拧眉:“我为什么是要气你,又怎么气你?我就是觉得快活不可以吗?”
  李敬远薄唇翕动,想把答案说出来,但就算倨傲被狠狠践踏过,他还是开不了口。
  他不说,何钰却来劲儿了,继续说:“我还不止他呢,你要听吗?阿翁都没管我,你管得着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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