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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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承屹手臂圈住宋时宴,揉着他手腕那圈印子,动作很轻,说话也轻。
  “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强迫你,你又能怎么样?”
  宋承屹嗓音低得像宋时宴小时候生病,他哄他吃药时的语气,很具迷惑性。
  宋时宴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怒:“你放什么屁!你才比我大七岁,你怎么不说我是吃你奶长大的!”
  宋承屹下巴搁在宋时宴头顶,收拢双臂,环着宋时宴说:“你两岁半就跟着我睡,早上要在我怀里打个滚才会起床。第一次去幼儿园,是我牵着你进的教室,第一次打篮球,也是我抱着你投进篮筐。”
  在宋承屹撕碎伪装露出真实的欲望后,他又披上温情的假象,将过去的感情变成绞绳,套进宋时宴脖颈。
  宋时宴眼圈红了一些,声音却咬牙切齿:“你还敢记得这些!你有什么脸提过去的事,我一直把你当哥,你又把我当什么了……”
  宋时宴话还没说完,嘴唇与眼睛一块被宋承屹捂住。
  宋承屹低垂着眼,额头抵在宋时宴后颈,眼里生出鲜红的血丝,像被玫瑰刺破的黑夜。
  爱使人沉沦,也让人痛苦、胆怯。
  他害怕从宋时宴眼里看到对自己的恨,恐惧宋时宴说要离开自己,只能死死抱着宋时宴,用力将人摁在胸口,好像这样就能干涉宋时宴的意愿,把宋时宴永远困在自己身边。
  宋承屹合上眼,眼睛被玫瑰刺扎出更多血丝,他只能求那支玫瑰。
  “不要生哥哥的气。”
  -
  宋时宴被宋承屹摁在床上,强行搂着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宋时宴醒来,床旁空了,人不见了,双臂又酸又麻,像是过年被捆了一晚的猪。
  宋时宴脸色不太好地活动手臂,一个人吃了早饭,随便抓了一个钥匙,开车离开了。
  油箱是满的,宋时宴却不知道去哪里,又能去哪里,开了一路,最后将车开到半山腰那栋别墅。
  梁慎两个月前就出院了,手术虽然复杂,但他年轻,底子好,恢复期短,留院休养了两周,在主治医师的建议下出院回家了。
  宋时宴把车停在不起眼的角落,徘徊在别墅院墙外,从洋铁栅栏里看那栋红白相间的别墅。
  这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每个角落都印着一段回忆,这些回忆大量掺杂着宋承屹、方惠素。
  现在这里已经不是他的家,方惠素也不再只是他跟宋承屹的妈妈,她有了另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从小缺失母亲,在贫穷困苦中长大,他没有像他的养父一样烂成一摊泥,反而向阳而生,跟宋承屹一样优秀、出类拔萃。
  宋时宴徘徊了几分钟,没看到方惠素的影子,折了一支栽种在院前的天竺牡丹,放在方惠素窗口能看见的地方,然后走了。
  兜转了一圈,无处可去的宋时宴又回来了,他没将车开进车库,而是停在离房子一公里远的公园。
  这个时间段公园人流不多,宋时宴降下半扇车窗,看着公园前那棵盛开的秋海棠发呆。
  大脑一放空就会想到宋承屹。
  他跟宋承屹做了二十几年的亲兄弟,现在没有血缘关系了,宋承屹突然失心疯说爱他。
  宋时宴既不能理解宋承屹的感情,也无法接受哥哥变情人。
  而且爱情哪有亲情稳固?宋时宴已经失去一个家,实在不想再经历动荡的感情变化,比起一个情人,他更想要一个哥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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