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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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他哥生病了,需要被关怀,需要被忍让,他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一味发脾气,让生了病,压力巨大的宋承屹顺着他。
  宋时宴越过隔阂,靠近宋承屹。
  宋承屹高而顽固,山峦一样矗立原地,看着他的伴生石一点点靠近他。
  但动作太慢了,宋承屹吮着齿列,紧绷的肌肉轻微战栗,呼吸粗重,整个人陷入一种极致的焦灼。
  宋时宴毫无所觉,停在宋承屹面前,轻声说:“没觉得你烦,也没讨厌你。”
  宋承屹一把将宋时宴扯进怀里,箍紧的手臂好似牢笼,将宋时宴完全困在自己身边。
  他哥把他勒得很不舒服,血液好像都要不流通,但宋时宴没有挣扎,眼底流露出担忧。
  这两天宋承屹的症状不仅没好转,反而有加剧迹象,所以听说他今天没去心理诊所,宋时宴才会生气。
  宋时宴抬头望他:“你不能一直这么高强度工作。”
  宋时宴眼睛像一面镜子,宋承屹在里面看到自己,生着霉斑,丑陋扭曲。
  紧接着,宋承屹听见自己问:“我不工作就想做别的事,你能接受吗?”
  宋时宴立刻说:“我当然能接受!”
  宋承屹靠宋时宴很近,眼睛压低,像没有太阳的阴霾天:“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你说能接受。”
  宋时宴有种被食肉动物盯住的感觉,后脊蹿起毛骨悚然的寒意,本能感到危险,向后挪的动作一举惹恼了本就情绪不稳定的男人。
  宋承屹沉下眼,大手钳住宋时宴后颈,在宋时宴惊慌的眼神下,将人拖拽到腿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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