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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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中死士之毒,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辅佐下一任宁文侯而存在的影子。”
  苏阅的耳中嗡鸣一声,瞳孔猛地一缩,心头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锤了一下,桌上书页的字迹都慢慢变得模糊。
  岑煅怀:“苏从影——她的字,乃是侯夫人亲自赐名,并非她自己起的。”
  苏阅的右手捂住了胸口,眼神木讷讷地看着桌面。
  小的时候,苏砚经常会被惩罚,苏阅一向不赞同父母对妹妹如此严厉,却也无能为力。
  父亲十分强势,就连苏阅在府中也没有什么地位。作为长公子拥有的所有权力,都是在父亲不反对的时候才存在。
  他经常帮着苏砚躲避责罚,却从未想过苏砚所面临的处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岑煅怀很满意他的反应:“据我所知,宁文侯府的死士之毒只有苏停云可缓解,而苏停云体内一直受我皇室蚀骨毒所操控。现在,你还觉得谁登上帝位都无所谓吗。”
  苏阅的唇角渗出一丝血迹,被他用袖口随意擦拭掉,重新抬头看向岑煅怀:“令丞司不在我手里,你既有把柄,为何不直接去拉拢苏砚。”
  “有啊。”岑煅怀张开手臂,脸上做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这些年本宫不知道拉拢了多少次,但苏砚是个耳根子硬的。本宫原以为她对谁都一样,可如今看来,唯有你能叫她把话听进去的人。”
  “你难道真的要看着她毒发而死?”
  苏阅垂下眼帘,眼中没有多少生气:“你与我说这些没有用,宁文侯府大小事务都是苏砚做主。”
  “你若叛出侯府,她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岑煅怀将玉佩上的红绳打了好几个结,“若你当真对苏砚的生死视而不见,我倒是可怜她真心错付。”
  “当年她为了找你,整个大昱都跑了个遍。一个令丞司的司长在京城里享福就行,她却哪里危险往哪里跑。”
  “有人说在边疆见过和你身形相像的人,又恰逢边疆战乱,别人都避之不及,她偏偏领命带兵,大昱哪里有打过仗的司长,你当真无动于衷?”
  “苏砚不会动你,本宫便少了一个麻烦。只要你助本宫在登基大典那日换一波皇卫进去……无论事成与否,蚀骨毒之解药,本宫都会双手奉上。”
  苏阅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殿下的话,我会考虑的。”
  岑煅怀的嘴角勾起笑意:“那本宫便等着长公子的好消息了。”
  他打开窗户,纵身一跃消失在窗边。
  回到了东宫才重新现身,向着暗处的影子低声道:“宁文侯府断不可留,事成之后,斩草除根。”
  暗处的女声平静道:“谨遵殿下吩咐。”
  月红楼内。
  流雨站在楼下的柱子边,看到楼内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没有任何反应地守在原地。
  这里的歌舞声交织在一起,便能遮掩住暗处很多细小的动静。
  楼下的门被轻轻推开,流雨离开站直身体,看到苏阅失魂落魄地迈出半个步子。
  明明进去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流雨温声道:“公子?”
  苏阅回过神,他的眼睛里还有血丝:“阿砚今夜回来吗。”
  流雨想了想:“大人的驻扎地近,若是动作快,如今已经和领兵的常将军碰面,子时之前应该能回来。”
  她用词也不确定,毕竟局势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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