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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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在后院听着,脑子也到现在都是懵懵的。
  何田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宁姑娘竟是、竟是……孩他娘,我们是不是惹上什么大麻烦了。”
  夫人若有所思:“良禽择木而栖,你不觉得听上去怪怪的吗。”
  何田张大嘴巴:“这句话怎么说来着。”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他们身后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无声的脚步落在他们身侧,“大人也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但无论进退,都保你们安然无恙。”
  外面寒风而起,比不得酒楼内剑拔弩张。
  骑兵再次分道。
  一位男子身着华贵锦衣,双手插进袖子里,两步一蹦地走进来。
  他先看了看酒楼,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怎么都拘着呢,各位都随意些,今日本宫做东!”
  大殿下如今已是太子了,百姓对他并不陌生,他加入进来以后,酒楼内的氛围开始变得缓和了一些。
  严保刚要站起来行礼,岑煅怀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按下严保的肩膀:“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
  他看向苏砚:“怎么回京也不派人报信,怎么这次就你们二人回来了。”
  “路上遇到了刺客,走散了。”苏砚也没有起身,“现在该称您为太子殿下了。”
  “若是从影喜欢,爱怎么叫便怎么叫。”岑煅怀话中带着些担忧,“何处来的刺客,可需要本宫助你查案。”
  苏砚看着他的眼睛:“殿下若是插手,怕这刺客是永远都查不出来了。”
  严保眼神微闪,看向岑煅怀。
  岑煅怀倒着酒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继续倒满:“从影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砚道:“只是说笑罢了,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自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处理,哪里会记得这件小事。”
  “哈哈,从影这是怪本宫了。”岑煅怀举起杯子,压低声音,“我们俩这关系,到死我都会记得你的。”
  “臣也是。”苏砚回敬,同样压着嗓子,“化成灰臣都认得殿下。”
  严保瞪大眼睛,似乎惊异于两人之间似友似敌的相处,又震撼苏砚竟如此大逆不道。
  苏阅早就不动筷子了,坐在苏砚手边,偶尔在桌子下面扯一扯她的袖子。
  她有些话听着太吓人,再加上眼看着苏砚喝了酒,苏阅怕她不太清醒。
  苏砚自然是不会醉的,但她很受用这种提醒。
  兄长在桌子下面偷偷扯她袖子的样子,就像一个默默帮她扯着界限的受气包。
  岑煅怀倒是不以为意,他们这么些年针锋相对下来,是敌是友都做过,说话总是这么软中带刺,非要扎对方一身血才好。
  “你看,这肉外面是甜的,里面却咸得厉害。”岑煅怀夹了一块面前的糖酥肉,“这菜都做不好,当什么厨子。”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品菜。”苏砚头轻轻一歪,让他能看得到身后正在用膳的宾客们,“多的是长嘴的人。”
  “那倒也不是非吃不可了。”岑煅怀放下筷子,双手搭在膝盖上,“本宫来替父皇带个人。”
  严保坐不住了:“殿下,臣奉命来「请」苏司长大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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