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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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录官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和谐,闭上嘴巴离开。
  走之前还最后看了一眼苏阅手里的画,眸中有些惋惜。
  “走吧。”苏砚已经在等他了。
  苏阅把桌上的笔墨纸砚摆放整齐,小指下面沾了不少墨渍,用纸擦拭干净。
  他们走出宫门,老钱睡在马车上,旁边是巡逻的皇卫,一副悠哉惬意的样子,看到两位主人出来了,才伸了个懒腰坐直身体。
  苏阅先一步上去,苏砚紧随其后。
  还没登上马车,从宫外的方向冲过来一匹快马,马背上的人穿着令丞司的官服,远远地看到苏砚,一边高高举起令牌一边扬鞭。
  有令丞司的令牌,没有人阻拦。
  他快靠近苏砚时提前下马,一个翻滚趴在地上,刚好跪在了苏砚脚边,双手举起密信。
  “浀城急信,司长大人亲启。”
  引路人一路踏着泥泞而来,身上沾满了黄土,跪下来的时候像是失去了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膝盖咚的一声实打实地落地。
  苏砚面色凝重了几分,两人走到宫墙之下谈话。
  苏阅坐在马车上,拉起竹丝帘,从一小方车窗观察他们。
  苏砚面无表情地在听下属的汇报,右手将腰间的折扇取下来,无意识地用大拇指去摩挲玉制的纹路。
  他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是苏砚回到马车上的时候,一言不发地靠在了马车上,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苏阅坐在她旁边,看着窗外漆黑一片,和白日里来时人群熙熙攘攘的样子仿佛处于两个世界。
  他往外面看一会儿就会不受控制地看看苏砚,好几次下来,连自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却在马车扬鞭急停的时候,眼睛都没抬一下,伸出一只手按住苏阅的肩膀。
  马车停得急,苏砚把兄长稳住,自己一抬脚先下了马车。
  拦车的白衣姑娘整个人扑过来,梨花带雨地趴在苏砚的肩膀上哭,苏砚倒也没躲开,拍了拍她的后背。
  语气倒是生硬:“你哭得好像流雨已经死了一样。”
  停云抽泣着抱着苏砚的脖子:“大人,我若是还在那边就好了。”
  “你和流雨谁在都一样,且这些疫病,她又不是不会治。”苏砚给她擦了擦眼泪,流雨和停云虽然一毒一医,只是所寻求的极致不同。
  一般的病症在两人手中是一样的,无论是谁都会处理得很好。
  “但是遇到危险的人就不会是她了。”
  “流雨性子比你强,相信她。”苏砚带着她走进府中,声音很冷静,“她是暗卫出身,最擅长随机应变,不必惊慌。”
  当晚宁文侯府一夜灯火通明,一条急奏直接呈上皇宫,各城官兵接令支援浀城。
  更具体的情况俞涂也不知道,只听说大殿下的部下接手浀城的疫病治理后,本来已经安排妥当,结果天象异常,大雨去而复返,上游忽然决堤,水龙王又闯了大祸。
  苏砚是在那儿安排了不少人,书房的烛火亮了一夜,最后只叹息道。
  人算不如天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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