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顾她也是理所应当-(玉娘x自己)(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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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嗳,男人嘛,也就那么回事。
  她在玉娘手背上安慰似的拍了拍。
  玉娘明白她的意思,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心口也跟着软了几分:“之前多谢你照顾。若以后你来长安,一定要来寻我。我虽未必帮得上大忙,但总能尽一尽地主之谊。”
  逢云笑道:“郡主这话,我可记下了。日后若真去了长安,我定要去讨一壶好酒喝。”
  玉娘也笑:“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外头便传来脚步声。
  沉昭走了进来。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青色圆领袍,玉带束腰,外披一件月白薄氅,发冠端正,眉目清朗,立在门边时,倒像一枝雪后新竹,清冷而端方。
  他看见玉娘站了这许久,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阿玉,该走了。”
  玉娘点点头。
  她刚要迈步,沉昭已上前凑近,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逢云站在一旁,看了看沉昭,又看了看玉娘,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总觉得这场景眼熟得可怕。
  玉娘被她看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耳根顿时热了些:“云娘,这也不是——”
  逢云却已笑着点了点头,一副全然明白的模样:“我懂,我懂。我果然没看错人。路上小心些。”
  玉娘一时更窘。
  沉昭似乎没有听懂,又或许是听懂了,却并不打算解释,只低头看了玉娘一眼,眼底隐约掠过一点笑意,随即扶着她往外走去。
  逢云倚在门边,目送两人的背影远去。
  碎叶城距离庭州大约二千二百余里,路上再如何放缓,也要走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玉娘的反应渐渐明显起来。
  她比从前嗜睡,也更容易疲乏。马车摇摇晃晃走不上半个时辰,眼皮便沉得像灌了铅,常常靠着车壁便迷迷糊糊盹了过去。
  只是除此之外,还有些更加难以启齿的变化。
  譬如她的胸脯好像更鼓胀了些,原先量体裁的诃子穿在身上,站着时还能勉强应付,一坐下来便勒得发慌,胸口那两团软肉被箍得严严实实,呼吸都要比往常费力三分。
  又譬如……她每日换下亵裤,指尖总能摸到裆处一片湿滑黏腻,且一日比一日湿得厉害。
  想到此处,她脸更红了,难耐地在车内的矮榻上悄悄蹭了蹭。
  臀下垫着软褥,轻轻一挪,腿心便压住了那层衣裳,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缝隙,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腿根窜上来,叫她脊背都绷紧了。
  嗯……好舒服。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喟叹了一声。
  “怎么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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