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第五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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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班了好久一直没时间更,最近总算不忙了,争取在十二月完成,这篇比预计要长,但h戏份应该没多少了,摊手
  师徒二人行至昭化时,天上已银月高挂。
  摘星将搜刮来的金银揣在怀中,路上瞧见门户破落的人家,随手丢几锭入院内,其余不好出手的财物恐节外生枝,并那把刀,在镇外无人处埋了了事。
  两人找了间客栈落脚,休息到东方大亮,摘星便去渡口找船,此时江上船只早已往来不绝,不少人等着渡江。鱼贩子收了满木桶的鱼,只等运到对岸贩卖,独轮车在坑洼路面上推过,水不时泼洒在黄砖上。路边摆摊、穿行在人群中叫卖的小贩吆喝不绝,未睡饱的孩童哭声一声高过一声。挑着蔬菜水果的农民往来不断,汗味和组成这个城镇挥之不去的鱼腥味混在一处,不时还飘来油炸果子的香气,整个渡口好不热闹。
  摘星挤过人群,寻找能到阜阳的船,经人指点找到几艘大船面前,比起其他短途的客船,询问的乘客不算多,摘星寻了个看着本分的船老大,那船老大听她是外地人,解释每日前往阜阳的船都有固定发船时间,本地人多是快到时辰才来,不必担心发不了船。摘星方才放下心,交下定金往回走。
  才跨进客栈,就瞧见沉月乌早穿戴整齐,端端正正坐在方桌前,行李摆在条凳上,桌上一大筐烧饼和几碟小菜,只等她来。摘星兴致勃勃地坐下,边吃边同沉月乌讲话,她久居山村,不曾见过此地早市上如此多的鱼虾蟹,大多她都叫不上名字,有的鱼头大如盆,一条鱼比人还高,鱼贩子要用锯子把鱼锯成块买,在摘星看来分外新奇。沉月乌吃得少,只静静听徒弟说话,不时给她夹菜,添汤。
  两人吃饱,离发船还有段时辰,便去市集上采买补给,又挑了两套换洗的衣裳,去到渡口,果然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在登船。临上船,驴子害怕,死活不肯迈步,摘星也不急,在身上翻找起来。
  原是多日相处,她已将这驴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不再像最初只晓得一味打它,甚至干脆使蛮力将驴子抬起来走,倒和驴较起劲来。她把摸出的饴糖凑到驴子面前,连哄带拉地将它骗上甲板,赶进舱中。
  甲板下共两层,上层坐人,下层船舱堆放货物、牲口,不甚透气,几笼鸡仔叽叽叫个不停,鸡屎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更显闷热。摘星放眼瞧见角落里有头毛驴屁股对着她们,正在悠闲啃着草料,她笑着往自家驴屁股上一拍,“你算是遇到伴了,还不快过去”,那驴子悠悠上前,厚脸皮啃起别人的草料来。
  很快,随着船扬帆起航,摘星再笑不出。
  她在生平第一次坐船时发现自己会晕船,饶是大船行驶平缓,待在船舱里久了,她开始头晕脑胀直犯恶心,闭目硬生生忍了半天,终是扑到甲板上吐了个干净,任凭江阔水青,却无暇欣赏两岸风光。
  同船旅客的笑声在身后响起,调侃摘星身板中看不中用,却还是热心肠地指导沉月乌如何按摩穴位,有位大婶看起来是有经验的,摸出手帕子,把自己腌的酸梅递了几颗给沉月乌。沉月乌一一谢过,便到甲板上寻找摘星,只见徒弟下巴搁在船边,整个人蔫蔫挂在船舷上,她又好笑又心疼,弄来水给摘星漱口,又打湿帕子擦脸。那梅子多留了个心眼,自己吃下没问题后才敢喂给摘星,徒弟吹了一阵江风,酸酸咸咸的梅子含在口中,胃里翻搅的恶心感少了不少,才堪堪抬起苍白的脸看她,“师父......”
  “叫什么呢”沉月乌轻轻柔柔,抬手捏了捏摘星耳朵,顾虑两人现在的身份,又迅速缩回袖子里。
  徒弟眼巴巴望着她,左右四下无人,沉月乌索性盘腿坐下,摘星被风吹了许久的手背透着凉,手心却干燥温暖,沉月乌捉住她左手在虎口处按压,“据说按摩合谷、内关对晕船有效”
  摘星舔舔嘴唇,嗓子里还是不太舒服,“师父,此时若是碰上长生观的人,该如何是好?”,虽说船上的人她都观察了一遍不像有会武功的,可她现在虚弱,难免怕保护不了师父。
  顺江而下三日便能到阜阳,只要路上不出意外顺利到达城内据点,摘星才能微微宽心,若不然,只她两人北上,路途遥远出现变数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沉月乌眼皮也不抬,专心揉着摘星穴道,“你我皆失了内力,担心又能如何,走一步看一步便是”
  摘星不甘心,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往沉月乌身边挪,把沉月乌裙角悄悄压在腿下,盼着等师父起身时摸摸她的手也好。
  “师父,你说的这位师叔我怎么没印象”
  云鹤山早一百年,说起来也本是座不起眼的道观,因得上两位掌门练丹颇得皇帝青睐,也成了个不大不小的门派,现任掌门八面玲珑,积累了不少产业。只是沉月乌除了练武向来不理俗务,也不曾来过阜阳,先前竟也没想起本门在此处还有一座钱庄、一间客栈。
  “见过一次,你在山上过的第一次春节,他还给了你压岁钱”
  摘星仍然没什么印象,“唔,不记得”
  “不记得也是自然,连我也没想起来,毕竟我们虽有同门之谊却不是同一个师父,也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那,师叔长什么样?”
  沉月乌自己都没多少印象,她都不能确定师弟还在不在阜阳,“瘦高个,比你还高些,跛脚。他拜师拜得晚,算算也该年近五旬了”,摘星尝试着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依旧没什么印象,便也不想了。
  阜阳城内。
  城北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几名男女正在投宿,带着的两名脚夫担了挑红漆木箱,像是提亲的礼物。此时店内客人不多,几人很快上到二楼客房落脚。
  约莫两刻钟后,掌柜端着食盒敲响其中一间客房。房门开了一条缝,看清来人后打开又迅速关上。掌柜进得门去,只见两名挑夫打扮的男子手上提着剑和粗布,红漆木箱里装的布匹茶叶、红布封好的白瓷瓶散在床脚,原是箱中有夹层,剑藏于其中。
  “师叔”,两人抱拳行礼,掌柜摆手示意他们坐,自己也随手拉了把凳子,他左脚不便,坐下时腿习惯性打直伸出来,奇道,“怎地这副打扮?”
  两人脸上闪过羞涩的笑,随即又愤愤起来,当中脸晒得更红些的青年说“还不是那些甘做朝廷狗的奴才,一朝得势,只要见了正派人士必多番挑衅,我们怕被他们盯上耽误了正事,便一路扮成提亲的队伍掩人耳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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