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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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懂,”应朗直言直语,“但感情这东西,无非就是那么回事儿,喜欢就说出来,有问题就解决,爱不下去就分手,哪儿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不一样的,”陈安询半眯着眼睛,因为药物和手术,有些疲倦的懒意,思维也变得缓慢,“太晚了。”
  应朗皱着眉头看向他。
  “……我跟他早就错过了那个合适的时间了,”陈安询语气平和,“也可能根本没有合适的时间,我执意将他绑在身边,最开始好像只是因为不甘心,后来爱过恨过也失望过,最痛的时候也想过再不要爱他,但又做不到。”
  爱情要真的像应朗说得那样简单就好了。那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爱恨情仇。
  应朗听得连连摇头,只说:“你太轴了。”
  他就看着陈安询每天在游戏里当个嘘寒问暖的npc,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安询的态度也不是没有转化,有那么几次,在许愧试探的时候,他是想要承认的。
  他们甚至在除夕时约过一通视频通讯,但最后关头,陈安询却又退缩了。
  应朗被他一把拉过去,大剌剌出现在视频里,心里问候陈安询祖宗十八辈,对着镜头笑得尴尬无比。他也看到了许愧眼中的失望。
  从那以后,许愧便很少再找adam双排,与此同时,陈安询不知道听说了什么消息,变得比之前更沉默。
  消极,应朗甚至可以这么说。
  好像陈安询的状态就是从那时候变得有些不对劲,他不再看许愧比赛,也不再上号,强迫自己远离了许愧所有生活。
  ……
  一桌之隔,许愧听得眉头紧皱,追问应朗:“他知道了什么?”
  “没人知道,”应朗嗓子快要冒烟,停下喝了半杯咖啡,才继续说,“因为就在一周以后,他的父亲陈炳文来到洛杉矶,两人在路上出了车祸。”
  “陈炳文当场死亡,陈安询昏迷了两天,右耳受到严重创伤,险些失聪。”
  第60章 仅有一次的告白
  沉默蔓延开来,许久,应朗给许愧递了几张纸巾。
  洁白如雪的纸巾被许愧紧紧攥住,捏得不成模样,他抬起眼,却没有哭。
  只是眼眶通红,苍白的嘴唇抿得很紧,开口嗓音哑成一片:“……后来呢?”
  应朗说得含糊:“那段时间他挺苦的,但毅力可嘉,再难受也硬生生扛过来了,你也不用太担心。”
  毅力可嘉。
  许愧麻木着神情,几乎自虐似地听着,想那时候的陈安询苦成什么样呢?
  去世的父亲、面临失聪的风险、无穷无尽的手术、一抽屉的药,每一种的副作用拎出来都让许愧反胃,要多大的毅力才能扛过来?
  可陈安询真的扛过来了,在七月盛夏,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对他说“欢迎加入wac”。
  这个时候的许愧还不知道他真的吃了很多苦,真的花费很大力气,才一个人熬过那么苦的日子。
  在他们尚未分开的少年时,许愧曾问过两次对方还好吗。
  第一次是许愧生日,在摩天轮上,抬眼望去是日落黄昏,底下是八月南京,他们并排坐着,陈安询再冷静不过地讲过自己那点儿狼狈的幼年时,许愧心疼不已,拉住对方的手,问他“还好吗”。
  第二次陈安询错失冠军,许愧听说对方匆匆赶回家的消息,也曾忐忑不安地发送过一条无头无尾的消息,问对方“还好吗”。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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