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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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出去时,好像瞧见艳侍楼那个……叫什么来着?”喻绥在榻边坐下,姿态闲适,漫不经心的回忆,“霜……霜月?他是阿然的朋友么?”他隐约记得赤焰提过一嘴,艳侍楼有个气质特别的,似乎叫这个名字。
  第98章 若我杀了他,阿然会同我生气么
  云锦还说他先前时常叫人侍奉。叫过么,啧,没印象。
  沈翊然毫不怀疑这人就是随口一问,他沉默了一会,如实道:“他是修界的人。来送东西。”
  “哦?”喻绥挑眉,起了点兴趣,手指自然地抬起,拂开沈翊然颊边一缕不知何时又汗湿的碎发,指腹触及肌肤,温柔得要命,“送什么?能让阿然这般……出神?”
  沈翊然避开他犀利的目光,侧过脸,看向小几上那份请柬,嗓音平淡无波:“羽麇宗掌门之子的生辰宴请柬。”
  操?那不要脸的玩意,把念头打到他的人身上了?喻绥已经皱眉了。
  顺着他的视线,喻绥桃花眼落在描金烫红。灵气隐隐的请柬上。他伸出手,长指一勾,将请柬拿了过来,并未翻开,只是用指尖在落款处那力透纸背的名字上,点了点。
  喻绥眼底随性的笑淡了些,掠过幽暗的玩味。
  “原、唯、昭。”喻绥念出这三个字,语调拖长,咀嚼意味,出口叫似在品尝什么陈年旧事的余味,“这名字……倒是耳熟。”
  “是阿然在清虚宗时的……朋友?”喻绥问得随意,闲聊似地。可朋友二字,从他舌尖吐出,却洇着近乎嘲讽的轻飘。
  沈翊然眉心蹙蹙。他听出了喻绥话里的异样,却不知其深意,只当是这魔头又起了什么捉弄的心思。
  他抿抿唇,重复,“我说了,他是修界派来的人。”他试图将话题拉回霜月身上,强调其身份可能带来的隐患。
  然而喻绥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喻绥玩着那份请柬,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坚硬的玉板,笃笃声绕耳,他歪了歪头,看着沈翊然微蹙的眉心和僵硬的神色,忽而低低笑出声。
  “嗯,”喻绥无所谓的应了声,“没关系的,阿然。我又没说不许你同修界的人来往。”
  他向前倾身,差点就要贴上沈翊然的脸,嗓音染着叫人心头发痒的磁性,“我就是想着……美人整日在这魔宫待着,难免闷得慌。天天见我,指不定哪天就腻歪了,若能多交几个朋友,说说话,解解闷,也是好的呀。”
  喻绥说话总这样,半真半假的,让人错觉他是真心实意在为自己着想。
  沈翊然后仰着身子,想拉开距离,却因背后就是软榻的靠背而无路可退可退,只好被动承受着喻绥过于贴近的呼吸和打量。
  喻绥被拒绝多了,也就不在意他的抗拒了,哪天美人仙君不拒绝他了,才真是有鬼了。
  请柬的落款上的名字让喻绥实在愉快不起来,语气变得很微妙,沈翊然从未在喻绥俊容上看过混合着厌恶与不耐的神色。
  “不过这个嘛……”喻绥拖长了语调,像是在掂量着什么,又重新问了一回,“这个原唯昭,总该算是阿然的朋友了吧?毕竟同门一场,还曾是……兄长?”
  沈翊然心蓦忽一沉。喻绥知道原唯昭,这不奇怪。可他此刻的语气和神态……分明透着个人恩怨般的嫌恶。这不像是对一个普通仙门正道的态度。
  这魔头什么意思?
  喻绥还能什么意思,现在想起书中情节都能升起无名邪火。装模作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呵。
  可算到这人戏份了,叫喻绥好等。
  该说不说原唯昭可真是个好师兄,好道君啊。
  表面光风霁月,对谁都温和有礼,尤其对沈翊然这个孤冷少言的师弟,更是关怀备至。
  沈翊然被罚跪祠堂,他雪夜送糕点,送的还是滚烫隐着甜香的糖炒栗子,暖了那个孩子冻僵的手,也暖了一颗冰封的心。
  这份恩情,被沈翊然记了许多年,哪怕后来叛出宗门,心底某个角落,也还残留着那点栗子的甜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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