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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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匪片?”这人眯了眯眼,态度好了点。
  “对。”师父连忙掏烟。
  这人接了师父递的烟,又瞅瞅我们几个,用烟指着我,“要不然让他试试?省里电视台的出品人,几个老大姐,哄好了也行。”
  “我不做。”我下意识就答。
  一开口我就后悔了。
  师父当初是把房子卖了带着我们几个辗转,最后找蛇头偷渡去的香港。
  彼时,香港电影工业高度发达。成家班、洪家班、刘家班的动作片高度成熟,我们叫做武行的在这里叫武师,也有人开始叫动作演员。
  这个圈子必须要熟人引带方可入行。
  我们由人引荐,正式进了片场,我们很拼命地跟着业内大佬,享受了几年武师的好日子。大佬不要的东西就丢给我们,夹克,表,女人。
  “武师最辉煌的时候,车子一路从片场排到大埔仔。”我从他们的口里听到了当年的辉煌。
  几年之后,师父感受到了危机。
  当时台湾资金是港片的重要金主,新台币贬值,很多片商无法继续投钱给港片。那时,最常听到的话便是,“唔好意思,我哋个project要hold——hold。”
  “hold”就是无限期。师父这样和我们说,然后迅速寻找北上的项目。
  等我们走了,师哥们打电话来,说以前日夜不休的片场可能只有一两个剧组在拍低成本鬼片。
  曾经的“东方荷里活”,如今只剩下零星的灯火,香港电影的大制作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一些顶尖导演和明星,也纷纷前往真正的荷里活寻求出路。
  可我们呢,虽然逃出来了,但只拍了一部戏,什么名堂也都没搞出来。
  我想想自己的不懂事,低下了头,心思很乱。
  回了酒店,师父打了几个电话,我听到他还在打听“警匪片”的事情。
  当时,很多事情能成,最重要的就是信息差。
  挂了电话,师父就让我第二天到机场接人。可他没找女孩儿过来,把最能喝到三哥叫了过来。
  就这样,我们每天要见很多投资人,喝很多的酒。
  不过,我还真没印象,最后到底有没有为师父拉来一笔投资。
  回北京后,师父叫我回香港,留下了三哥,我不情不愿,有些消沉。
  但很快,我在片场碰到了伏天明,我的心思就又跑到他身上了。
  香港的片场条件一直不太好,几部戏几个景都是穿插着。
  伏天明可能太挑剔或是有洁癖,不堪忍受片场的嘈杂,他看起来更加高高在上。
  我在他身旁盘桓了三四天,想让他看见我,可他却像是不认识我。
  我只好凑上去和他搭话,他又一副很烦很忙的样子,summer也过来打发我。
  我挺生气的,但重回香港我有很多玩的,便很快忘了他的敷衍,也不再去他的片场自找没趣了。
  当时,已经开始有从日本回来的模特开始拍戏。她们中胆小的就愿意和我们这种武师交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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