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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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天霹雳,因为南台三言两语,屈青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忘了我?”
  是何意思?
  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南台叹了口气,说出的话更加残忍,“是……不知道为何,她……独独忘了你一个。”
  屈青的手扶在桌角,桌子阵阵摇晃,发出密密的悲鸣。正如他此刻,眼泪毫无征兆地摔下,丝毫不讲道理。
  本沾了雪的长睫被热意融化,和眼泪混在一起,酸涩不已,整个人僵硬得看上去如有细密裂痕的白瓷,一碰就碎。
  屈青对自己展露的狼狈一无所知,只是嘴中喃喃,始终没有回神。
  心犹如沉在冰天雪地里,不知今夕何夕。可言犹在耳,他忘不掉。
  “这样呢,够不够?够不够你记得我?”
  “够。”
  她的语气,她的温度都好似在身边,这一切好似都发生在昨日,现在却听闻,她却忘了他。
  屈青风雨兼程,从西北赶回京城,一刻也不敢停歇,就盼着能见到她。
  可是她怨自己,不愿意见自己,甚至不愿记得自己。
  屈青想要说话,嘴唇费力地张合好久却都再没下文,反而是郁气郁积在胸口,让他呼吸不过来。
  “她不愿要我了,她不愿要我了……”
  南台欲劝,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处,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缓过劲儿来——
  看开点。
  ——
  越晏回来时,正看见遥京在门前提着一盏小灯四处张望。
  远远见到他,立刻就撇起了嘴,等他走近,更是重重“哼”了一声,很不满的模样,“我等了你好久怎么回来那么晚!”
  遥京拍拍他肩上冰冷的雪碎,越晏顺势拿过她手中的小灯,捂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迢迢在外面等多久了?手这样凉。是我不对,只是在路上看到了这个——”
  遥京低头看,瞧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白的陶兔。
  陶兔被他藏在怀里,早已经带上了他的温度,现在拿在手中,像是一只小暖炉一般。
  遥京弯起眼,终于见一点喜色。
  “现在可以原谅哥哥了?”
  遥京抱着怀里的兔子,轻轻应了一声,“才没有生你的气。”
  怕他没听清,又重复一遍,“我没有生哥哥的气,是担心。”
  遥京一晚都在摆弄他送的那只兔子,直到临睡觉时才发现这陶兔子的异样,当即揣着兔子敲开越晏的书房。
  越晏倒是惊讶她这么晚没睡,不过一瞬,他反应过来,立即将她迎进门,把门关严实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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