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胜却无数(限)(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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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叶子,”沉月溪嘴唇贴着叶轻舟侧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声音,很好听。”
  会让她想起山间流淌的溪,而压抑时,又像那一点点从孔里溢出泉,清润浅薄,又蓄着爆发的势。
  无论是平时说话,又或云雨呻吟。
  她那么爱他,爱到为他踏遍千山万水,看尽春华秋实。
  她那么爱他。
  于是那象征她爱意的环锁得更紧了,紧密无间地贴合着他的肌肤,手也加速摆动起来。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降而为叶轻舟身体里的水,汹涌澎湃,直要往那泉眼涌,却被堵塞着,溢不出去一点。
  泉池越来越满,越来越大。
  “疼……”叶轻舟呻吟,眼睛替那处迷起湿意,蒙起一层雾茫,整个人也汗得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师父……”
  “疼?”沉月溪明知故问。
  “疼……涨得疼……”他断断续续道,好不可怜,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小狗。
  却又在亢奋。
  “疼,就对了。”沉月溪无情道,手上更过分地套弄玩弄起来。
  玩,只有这个词最适合形容此时他们的状态。
  或许床笫之间,沉月溪有时候会显出一些强势,但她从来没玩过叶轻舟。
  因为她觉得太累,也没有兴趣看叶轻舟深陷情欲的折磨。
  她在他身上,也会收获欢情,与其恶劣地控制,不如放纵在一起收获愉悦。
  可她现在在玩他。
  她要他的欲望,对她俯首称臣,马首是瞻。她要他知道,不乖的小孩没有糖吃,也不会有师父爱。
  铜黄的镜中,映出男女互相抱缠的影子。
  衣服已尽脱了,黑白纠缠在他们座下。女人心口洁白,描着一只蝴蝶,挤在青年脸侧,被他高竦的鼻尖抵进些许,仿若欲飞。
  青年颈侧也充斥起发泄不出的红色,是从最深处的骨肉泛出的,青筋也迸起,一跳一跳,如同蛛网一般密布在肌肤之下。
  重相逢,欲壑浅窄,一次次试图溢出,却又如同泉在石中,发射不出。
  不过徒劳地颤抖。
  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
  沉月溪低头,看到青年大腿内侧又一次收紧,唇口也在极度地一张一翕。
  她低头吻了吻他。
  星镯终于慈悲地松开。
  激烈的汗水飞溅到镜上,又流下。
  叶轻舟紧紧环住沉月溪的腰,几乎要将其折断在自己臂中,喘息哀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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