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神殿方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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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被兽人祭司簇拥着,换上时钟神殿的祭司袍,这种差别更加明显:她身边簇拥的并非人类,而是如他一般,甚至比他更高的兽人,他们的身体呈现出健康的状态,手臂结实有力,面色红润健康,肥大的兽耳灵活地捕捉着来自各处的动向,健硕的蹄子可以将他们带入最高的山峰,潜入最深的沟壑。
  但乔治娅呢?她的身形更偏向于时钟神殿内镌刻的抽象符号,更像大殿之外两座守卫的雕像,它们都呈现出同一种冷冽理性的气质:没有特别的性征,没有特别的容貌,没有健壮扎实的手臂,而腿则覆盖在裙摆之下。
  他向兽人的祭司问询:“为什么你们的雕像会呈现出瘦长的姿态?”
  兽人的祭司回答他:“人类喜欢强调雕像的壮美,是因为你们有对族群繁衍的欲望,但对我们而言,雕像就是雕像,它是符号和象征。力量对象征而言不以体魄呈现,正如智慧并不总是老人的面庞。”
  所以,乔治娅,他的导师,才会被神赋予这般形态吗?可是神有没有想到过,背负这样的形态在被罪孽污染的世界行走,会遭致多少不公、多少痛楚。对人类而言,孩子是脆弱的,因为脆弱可掌控,可以被拐卖、被摧残、被毁灭、被随意处置,甚至被进入。
  但或许呢?或许在纯净的地方,神也允许看似不能的可能,与看似可能的不能,乔治娅就是凭这副单薄的身躯,承载起了宏伟的奇观,承载起了整座神殿的力量。
  阴影会有爱吗?混沌之中会有光吗?他体内的魔物——不,他,他也在向着她靠拢,将不能变为可能。
  “扎拉勒斯。”在时钟神殿内,乔治娅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就像春天冷冽的泉水,“秩序是个整体,但是它必须被打碎,散落在阴影的洪流中,因为阴影是没有限度的,同时,它又并非无限,它的本质是单调,没有新事物,没有真实,但无限可以约束这没有限度的单调。我们都是秩序的碎片,不代表我们孤立无援。”
  可是为什么他感受到更深的孤独?在她被簇拥的时候,在她和兽人祭司们潜入水中玩球的时候,在她和他们共同欢笑,共同歌颂群星的时候,他总是逃跑,就像躲避火堆的野兽。
  他不属于他们那个纯粹的世界,没有性的区别,没有欲望的控制,一切都是最原始、最纯洁的状态,仿佛男人和女人本为一体,仿佛雌性与雄性、阴性与阳性,只是纯粹的神学概念,只是“神允许两种相反的事物平和地结合”。
  他再也无法忽视乔治娅洗澡时玩水的声音,总想到在时钟神殿里,她的头发上绑满沙漠绿洲里开放的鲜花,纤细的手腕上戴着香草,脚腕缀着铃兰般小巧的铃铛。她穿着轻薄的衣服,行动时可以看见大腿上的束带,束带上绑着金灿灿的匕首,毫不掩饰其锋芒。她和其他祭司一起,不穿鞋子,光脚跑在大殿上,脚步轻盈脆弱如同白鸽,叮叮铃铃,他的欲望和时钟神殿外的香草一样,散发着火般的生命力,仿佛要将石头堆砌的神殿与神像吞没殆尽。
  洗澡的水温要偏高,水里不能有杂质,水面需要与浴缸边缘持平。做好这些,侍从就可以退至门后了。如果旅程让乔治娅疲惫,她会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块光魔法石,把它抛入水中。
  做这事时,扎拉勒斯是看不见的,但可以凭借水溢出的声音进行判断。
  而后,扎拉勒斯会听到水哗哗溢出的声音,又想到乔治娅和他们玩球时天真灿烂的欢笑,她拿着柠檬香茅编织的空心球,越过兽人们问他:“扎拉勒斯,不一起来玩吗?”
  他明确感知到身体对她的渴望,所以他回答:“不,导师,我会在这里等您。”
  “我会在这里等您。”他站在浴室门口,一手拿着要给她擦拭头发的帕子,另一只手隐藏在帕子底下。
  她潜入水里,偷偷抢过球,又跳起身将它往水面扣,水池被祭司们的玩闹搅得不得安宁,正如他的心在躁动而炎热的绿洲得不到歇息,面纱下的脸具身化了,神性的火花具身化了,秩序的捍卫者成了活跃的少女,她的笑如铃铛,叮铃叮铃,和兽人祭司们的欢笑混在一起,像一群无拘无束的海豚。
  要是有人能够辨别出他的欲望该多好,可惜兽人们也将他的欲望解读为忠诚,将他的凝视看作服从。他亲眼看见兽人们锻造刀剑的过程,在回到六芒星神殿以前,就获得了他们给予的祝福。
  如果这份罪恶没有被神圣识别,反而被神圣包容了,那么是否代表它是正确的?
  在时钟神殿,乔治娅不再戴手套也不再戴面纱,他能看见她的手如何轻巧地拿起球,如何摩挲石上的壁画,如何击打鼓槌。
  要是这双手托住的是他的……
  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吟唱,门无法遮掩湿热的水汽,它们溢出来,他的裤腿和后背全都被沁湿。
  要是是她在出浴后贴在他身上……
  他的神智被蒸汽蒙蔽了,性器挺立着,胀痛异常。
  想要,想要那双驭冰的手握住它,紧紧地握住它,抚慰它,接纳它。想要她看见这份丑态,看见这污秽的东西如何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充血涨大……想要拉住她的手,让她仔细体味对她的欲望如何使他颤抖,如何使他展现最脆弱的模样。
  她轻哼时钟神殿的曲调,他撸动着自己的性器,闭上眼睛,看见是她在自己面前,用舌头轻轻舔舐头部柔软且充满弹性的部分,而后,用那双手,捧着箴言的手、拿着权杖的手、掌着圣器的手,圈住他的阳具,就像要故意折磨他一样,用力地上下移动,时不时刺激头部。
  过去与现在交织,神圣与亵渎并重,藉由罪恶的想象与虚妄,他在门外对着不可亵渎之人达到高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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