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谎言(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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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凉台上的白玫瑰开了。花瓣层层迭迭,白得极为纯美,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冷冽的幽香。宁嘉站在露台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花枝。
  “叮。”
  入户电梯的声音响起。
  宁嘉的动作一顿。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
  沉知律今天去公司开会了,今天也没有收到沉安会来的消息。宁嘉叫了一声张姨,张姨也有些疑惑的走了出来,“今天没有听说有人要来呀?”
  电梯门滑开。
  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的女人。
  姜曼。
  宁嘉后来在网上查到过她。那种用金钱和地位堆砌出来的从容与傲慢,是她这种在泥潭里打滚的人学不来的。
  姜曼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歇斯底里。她甚至没有正眼看宁嘉,就像走进一家酒店大堂看到一个摆设花瓶一样,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把包随意地往旁边一放。
  “去倒杯水。温的。”
  她自然地吩咐道,仿佛宁嘉就是这里的女佣。
  宁嘉站在原地,手里的剪刀握得很紧。
  “我住在这里,我……不是佣人。”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姜曼终于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质地考究的连衣裙上,又滑过她光裸的小腿,最后停在她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上。
  “呵。”
  姜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住在这里?你是说……你是知律养的小雀儿?”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宁嘉面前。
  那种身高的压迫感,加上气场的碾压,让宁嘉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小姑娘,长得倒是挺干净。”
  姜曼扫了宁嘉一眼,随后伸手,挑起宁嘉的一缕头发,眼神里满是嘲讽,“不过我很好奇,他养着你干什么?看着解闷吗?”
  “还是说……”姜曼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毒的怜悯,“他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种……变态的心理补偿?”
  宁嘉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姜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沉知律自从离婚后,那个方面就不行了。心理性阳痿,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
  轰——
  宁嘉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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