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昏聩了,忘了怨恨,勾住男人的腰贪馋更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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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上又要说拒绝话,秦挚不想听。
  他知道,她是怕他的。
  每次他吻过来,即便的轻吻,她睫毛颤得都跟受惊的蝶一样,唇瓣厮磨,还算应付着,牙关却是咬得紧紧的,他挤进去,她的舌尖瑟缩躲闪他的痴缠。
  她被迫吞咽下自己的津涎,总会咬唇,像是饮下鸠酒一样决绝。
  做爱与接吻不一样。
  做爱可以只是生理需求,但接吻是情感的连接。
  她的肉体可以妥协,灵魂却不愿靠近。
  她是怕他的,也是厌恶他的。
  他抛弃两人初识她对自己的崇敬,选择撕破面目,威逼利诱她跟了自己。
  后来她几次出逃,他选择了用雷霆手段镇压,就做好了她会排斥他,畏惧他,憎恶他,与他永远不会交心的准备。
  她曾经会用恶毒的话语咒骂自己,声嘶力竭说会恨自己一辈子。
  她说恨他一辈子,与想跟他一辈子有什么区别?
  她曲意逢迎、虚与委蛇也好。乖巧顺从下,都是虚假也罢。
  她现在就在自己怀里,与自己痴缠的亲吻,与自己做爱。
  他得到了。
  既然她说要恨他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
  即便是死亡,也不会将两人分开。
  秦挚看着她在唇舌交缠下,逐渐潮红迷离的脸,满足感激荡在胸口。
  吻着,将自己送入了她的体内。
  这一场性爱,秦挚做得很温柔。
  起码唇舌的亲吻是温柔的。
  他俯下身,拥着她,让她大腿勾住自己的腰,与她大面积肌肤相贴的做爱。
  热吻痴缠,云雨缠绵。
  渍渍啧啧的吮吻声,唐意映腿挂在了男人遒劲腰肢上,随着他的摆动被撞得脚腕一晃一晃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荡漾开。
  她在他陡然温柔的性爱中迷失。
  她眸色迷蒙,男人舌尖探进来,她便张开红唇任由男人掠夺,男人舌尖伸出去,她便追着男人舌尖吮吻,吞吃男人的津涎。
  秦挚勾唇笑,清醒的她,会排斥他;陷入爱欲的她,会渴求他。
  她动情到了极致,他深入的地方,是夹缠不清的收缩。
  缠吻略微松懈之际,她嗯嗯啊啊的吟叫,小嘴迷乱的叫着喊着老公~老公~
  玉白的手臂攀住他汗湿的脊背,不是从前不服不逊的野猫似的抓挠他,而是在接连不断高潮中紧抱的依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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