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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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若悬河的谢维胥沉默了下,方才他向秦挽知提到:“我派人去叫来灵徽,她定是想你了。”
  秦挽知却拒绝了他,只说不必。连谢灵徽都不能支她离开,如今又点明了意思,谢维胥不好再留下来,走前满是深意地看了眼周榷。
  对于谢维胥的突然出现和故意纠缠,周榷看在眼里,没有多言。他斟杯新茶递给秦挽知,道:“在府中时未言明,秦广实际是去见了谢清匀。”
  秦挽知眼神轻颤,他言语未停:“我有时会想,我要是早些向你提亲,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离开他,也不会再考虑我了是吗?出去了这么久,依旧没有改变吗?”
  “表舅,我——”
  周榷轻抬手,唇畔牵了点儿难言的笑:“你以前也会直接叫我名字,而不是客气板正的一声表舅。”
  “可也不错,至少你还叫我一声表舅,还能够信任我。”周榷举起茶杯,“以茶代酒。”
  他不行,谢清匀更不行。
  热茶入肚,秦挽知摩挲着杯沿,问道:“上回我给你的东西,有问题吗?”
  周榷正色道:“秦广的确不对劲,你的直觉是对的,我在裕州任职多年竟未察觉。”
  街道上人头攒动,小厮激动地直喊:“二爷!可算找到你了!”
  小厮身后并无该来的人影,谢维胥道:“人呢?”
  “大爷没来,小姐跟来的,但是遇见了韩夫人和韩小娘子。”
  谢维胥想那也可以,谢灵徽来了更是有用。
  “灵徽来了好……你是说,韩幸和灵徽在一起?”
  小厮猛点头:“就在拱桥那边。”
  然而,再到时韩家人俱已离开,谢维胥略有一瞬失落,待看到长岳跟随,又登时怪气道:“你家主子怎么不亲自过来?”
  长岳脸色淡然:“大爷双腿不便。”
  为了能尽快下地走路,谢清匀的伤腿需金针度穴,施针后不能受凉,不便移动,是以不能外出。
  其中关窍牵扯甚多,没有什么人知道,长岳亦不必过多解释。
  “他这样怎么比得过别人,也不去装个可怜。”谢维胥很是不满意:“你们上回带走了那么多剂药,我以为要待个好几日,谁知第二天就回来了。”
  长岳不说话。
  谢灵徽拎着她的兔儿灯,疾步而来:“小叔!”
  谢维胥倒是想直接告诉谢灵徽,但秦挽知那句不必让他忽视不得,她不想更多人知道她这次回京。
  谢维胥叹气,让他们带着先去茶馆歇歇脚,他去买些东西。
  长岳立时明白,孰知在茶馆下等了一盏茶,谢灵徽早已坐不住,仍不见人。这时避嫌的谢维胥回来了,一问却知秦挽知和周榷已经离开。
  谢维胥:“一起离开的?”
  店小二:“是啊,一起走的。”
  长岳问:“去往了哪个方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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