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听到这处,汤安扭过头,由衷应道:“孟夫子人很好!”
  谢灵徽好奇,想到上次逛街时他确实很好,但逛街不是学习,她问:“他怎么好,严肃吗?打手板吗?”
  耳边顿有响起叽叽喳喳的声音,谢清匀不说话了。
  须臾后,谢清匀才又道:“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汤安一转眼也到了读书的年纪,前日三叔公还惦记着你,托我给你带了些东西。”
  汤安收住话声,思绪被拉了回来,又惊又喜,想到西跨院里的三叔公,转瞬又催生出许多伤心和想念,他不敢相信道:“三叔公还记得我?”
  谢灵徽道:“当然记得!三叔公记性可好了。吃过饭,我带你去看看礼物,就在马车里放着,三叔公亲手做的,特别有意思,很有趣。”
  越说便越激动,两个孩子彻底坐不住,秦挽知想跟着一起前去看一看,但谢清匀腿脚不方便待在这里,她不好单独留他不管不问。
  再者,秦挽知望向他的腿,想起他提及与谢恒讨论养伤经验的事。年纪渐长后,谢恒的旧伤每逢阴雨便发作得频繁,怕湿畏寒,每年冬日,西跨院的炭都比别的院要多出部分。
  谢恒身为战场杀伐的武将,周身气场却温和,让人一眼很难相信是军功硕硕的大将军。多年相处亦是和睦,对秦挽知多有关照,秦挽知一度认为他是最不像谢家人的人。
  秦挽知问:“三叔近来可好?”
  “甚好,迷上了木工,每日乐在其中。”谢清匀语气轻和,“他说多亏你当初为他寻来的那些木匠典籍。”
  谢恒多年不曾出府,也极少见客。请师傅来教用他的话说全是并无必要,他本就只为消遣,更享受自己摸索的乐趣。难得谢恒对木工产生兴趣,秦挽知自是全力支持,当时特意寻来老木匠压箱底的珍本送了过去。
  她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真正派上用场的还是谢恒自己的钻研,不然也是束之高阁
  吃灰的下场。秦挽知浅笑:“三叔用得上就好。”
  这时,出门去客栈订房的长岳回来了,他道:“来赏桃林的外来人数不胜数,附近的客栈满了,属下只找到了脚程偏远的一间。”
  “无妨。”
  他堂堂一朝丞相,真想在近处寻个住处也并不发愁。只是,谢清匀如今在休假养伤期间,是本该静卧在谢府的床榻之上的人,而不是此时寻找一间合适的歇脚的卧房。此次他轻装简行,是以不想抛头露面。
  何况……
  长岳从怀中掏出一个细颈的白釉瓷瓶,一本正经平声道:“现成的药怕是煎熬不及,您用过饭先吃几粒药丸。”
  白釉瓷瓶在眼前被谢清匀接了过去,使得秦挽知不得不去留意,她纳罕:“还带了药?”
  谢清匀略有对病情的无奈,他轻向秦挽知摇了摇瓷瓶,边说边将装着药丸的瓷瓶收入袖中:“需得随身带着,有这个足矣。”
  “医嘱还是要遵守,既是带了药包,我这儿虽条件简陋,也能煎药。”
  秦挽知说着叫琼琚进来:“琼琚,将煎药的泥炉子拿出来。”
  她用眼神点了点长岳:“你带着药跟琼琚过去,仔细些。”
  琼琚和长岳应声而退,离内室远了些,琼琚小声疑道:“大爷这伤看着严重,可又似不严重一般。”
  不然,何以坐着轮椅,可竟然坐着轮椅就过来了。
  她不足以理解,长岳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味陈述事实:“大爷那回鬼门关都走了一遭,现在是才出了地府的门。”
  琼琚回头望了眼窗户,犯起叨咕:“徽姐儿自个儿就能来了,不必大爷相送。伤得这么重还要过来,何不等伤好得差不多了再来,来来回来的太不方便,加重了可如何是好?岂非得不偿失?”
  长岳捣鼓着煎药的小泥炉,打断琼琚继续想下去的势头:“你来看看,这个怎么回事?”
  屋内,一时之间唯余谢清匀和秦挽知两人。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