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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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二停住了脚,捂住嘴,良久才道:“函州和渂州来回要一日,还能见到最后一面吗?”
  长岳这才听清他口中之语,皱起眉:“你在说什么?”
  康二紧忙闭嘴,看来是自己误会,他犹豫道:“若是谢大人没事,我要回去复命,秦娘子怕是不会过来。”
  直到见到谢清匀,康二才是说不出话。他甚至觉得腿软,虽谢清匀和善,康二在谢府时还是有几分畏意。
  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面若金纸,哪有平日神采。
  秦娘子……还是来看看吧。
  东方既白,曦光斜照。
  秦挽知看见康二吃惊,满不赞同:“谁让你连夜回来的?说了不用急,夜路——”
  她止住声,终于看到后面跟来的长岳。
  长岳走到前方,神情
  沉重,拱手:“秦娘子。”
  第58章 她是为他而来
  次日,日光煌煌,秦挽知乘马车去往渂州。
  车轮碾过官道,一侧是滔滔黄河。
  河道里浮冰起伏,顺着渐融化的河道漂流撞击,在日头下折射寒光。
  冰层底下似潜藏暗流,偶见漩涡卷起浑浊的泥沙。岸边垒石则如兽齿,浪拍其上,浮冰撞碎。
  马车行进过程中,每隔数里便见戍卫如铁钉般立在河岸。
  风吹得指尖微凉,秦挽知挑起车帘的手轻轻落下,莫名心里发紧,不敢再看多想。
  长岳简述谢清匀病症,请她去渂州看望,秦挽知一时不言,看向康二。
  单独问与康二,康二犹记惨状,详实向秦挽知说尽,倒比长岳所言还要严重些,大有谢清匀不知几时睁不开眼就是最后一面的模样。
  紧赶慢赶至渂州,秦挽知思及病情可隐,出事许是瞒不住,问到谢清匀可有给京城传信,长岳据实告知:“不敢乱写,一直等着大爷醒来。”
  “大爷昏迷了三日,昨日下午才苏醒。醒来先问了黄河,后撑着心力口述,由我代笔写家信,信写完了他看了一遍,令我加急寄出去,便又睡下了。”
  长岳垂眼:“说是睡,与昏迷并无二般。”
  秦挽知心里一沉,只感到这次受伤不同寻常。
  方入角门,径直到谢清匀所居内室,里面观察体征的陈太医瞧见来人,心内大惊,旁人不识,他却识得。
  这和离的夫妻,京城似不相往来,怎么还能同出现在这时此地。
  陈太医腹里寻思一句,表面不显山露水,他向秦挽知微点头作礼。
  秦挽知转过屏风,目光落在榻上之人面容的刹那,呼吸骤然一滞。谢清匀毫无生气地躺在床榻,脸上几无血色。
  饶是做过心理建设,仍觉难以置信,她问:“陈太医,他是……什么情况?”
  “回……娘子,谢相性命暂时无虞,然腿部被坚冰划伤,更兼寒气入骨,到处寻医便是希望能够保全全肢。如今,我已施针开药,还要细细观察,佐以温经通络之方,这几日若能撑过,肢体便可保全,若撑不过,为防感染危及生命,那就只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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