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秦挽知心有忧虑:“鹤言,你有时间多和他谈一谈,下回我也要问问,他太懂事,我总怕他将事情埋心里。”
  “好。”谢清匀停顿,忆起有件事没有告诉她:“他之前看到过那份和离书。”
  秦挽知大惊,意识到是自己写的那份和离书,到此时,谢鹤言离开澄观院时扔下的那句话,她才知晓是什么意思。
  她感到心脏一缩,“你没有和他解释吗?”
  谢清匀眼神复杂、矛盾甚至带些愧疚悲伤地看着她。
  秦挽知清醒过来,解释什么,写下那份和离书时不是在想着和离吗?她的确是想,这没有任何异议。
  事情又绕回了两人身上,绕回到谢清匀的错误。
  他不知晓要向谢鹤言怎么解释,只能一遍遍诉说父母对他的爱。
  他甚至不能替秦挽知幻想重来时的可能性,给谢鹤言一个设想的肯定答复。他全无立场和资格。
  谢灵徽向他们招手,“阿娘,爹爹!”
  回到小院,秦挽知将谢清匀叫进屋内。
  她把泛黄的那纸和离书拿了出来,谢清匀目光一眼不错地跟随着她,直至看着她点燃了火折子。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脆弱泛黄的纸凑近了火焰,火舌瞬时缠上纸张,一点点卷为灰烬。
  谢清匀看过太多次,熟记于心,可奇怪的,脑海里的记忆仿似也随燃烧的和离书逐渐消退。
  逃避好像是人的天性,有些事虽有头绪也因那可能存在的未知的痛苦,而选择停下思索的脚步。
  回来的路上,秦挽知逼迫自己直面,不停歇地思考,做出了决定。
  “有些事情难以重新设想,我想过很多次,都不能给自己一个答案,因为我已不是那时的秦挽知,亦不能剥离这些年的所得和记忆,为当时的秦挽知做决定。”
  火光在谢清匀眼中映得明亮,他的心也随之跃动,许久没有过的生命力。
  最后一点火星熄于空中,秦挽知吹灭了火折子。
  她不该坚决地归为错误,在这一路上,不存在可以视为正确的东西吗?
  若是彻头彻尾不应存在的错误,谢鹤言和谢灵徽又该怎么办?
  一场造化弄人,阴差阳错,事已至此,却又无可奈何。
  秦挽知温柔淡笑:“仲麟,我们也都放过自己吧,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谢清匀听得懂她的不舍,他得到了此行最大的收获,他竟然重新获得了一些重新开始的资格。
  回京的马车里。
  谢灵徽抱着手炉,倏然瞥了瞥谢清匀,表情郑重道:“我看见了。”
  谢清匀:“什么?”
  谢灵徽故作严肃,但脸上是完全掩不住的开心的笑:“你抱着阿娘,你们贴得很近!”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