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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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凝神疑心是自己梦魇未醒,却恰逢康二也披衣起身,见她立在门边发愣,怕吵醒秦挽知和汤安,遂压着嗓子问了句:“怎么了?”
  琼琚蹙着眉,侧耳向窗外细细分辨了片刻,方才不确定地低语:“方才……好像听见有马的声音?”
  此时窗外唯有寒风掠过枯枝的簌簌声,方才那点动静早已杳然。
  康二不以为意:“可能是你听岔了,也可能是路过的走了。”
  “也许吧。”
  琼琚掩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一阵刺骨的寒风趁机钻入脖颈,将单薄的外衣紧紧裹住身子。
  深更半夜的,她也没有追究的心思。
  第51章 不能自我欺骗
  这次谢清匀没有跟随,命长岳送谢灵徽和谢鹤言过去。
  日头越过头顶开始偏西,孟玉梁知道秦挽知现在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下午却见一辆马车往巷子里去,孟玉梁念头闪过,想了想带上准备好的腊肉赶了过去。
  长岳没进去,是以自孟玉梁出现在巷子时便有所注意,瞧着一身布衫的书生手里拎着东西,直挺挺地走到秦挽知院门前,敲响了门。
  几乎叩门声响起的同一时,长岳下了马车,脸色严肃地立在马车旁,没有轻举妄动。
  不多时,康二打开了门,是相识的反应:“孟公子,你怎么来了?”
  紧接着,秦挽知也出来,见到是他有些吃惊,孟玉梁拱手作揖。
  跟出来的谢灵徽好奇问:“阿娘,他是谁啊?”
  “阿娘的故人,也是邻居,灵徽,叫他哥哥。”
  谢灵徽:“大哥哥。”
  这小女孩孟玉梁没见过,进去了看到谢鹤言,两人行了礼,孟玉梁还有些激动地和秦挽知道:“他就是鹤言,都长这么大了,不过他肯定是不记得我了。”
  秦挽知笑,他不也是从半大的孩子到了弱冠。这么多年了,都有了太多变化。
  孟玉梁不便多留,原是喝盏茶就走,院子里突然传来谢灵徽一声叫。
  谢灵徽飞身要来屋里时,不小心在阶上扭到了脚,歪倒在地。
  这一下把众人都吓到了,康二这就遵从吩咐去请郎中,长岳已然进来,要把谢灵徽抱到屋内,孟玉梁在旁道:“要不然我来看看,我懂一些。”
  长岳不轻举妄动,等待秦挽知的下令,秦挽知脸
  上忧色:“玉梁,你还会医术?”
  “我母亲病重那时候学的,我先来看看吧?”
  谢灵徽坐在台阶上,孟玉梁单膝点地,他轻轻托起谢灵徽的足踝,指尖在肿起处周遭几个穴位不急不缓地按揉,手法沉稳老练。
  “莫怕,”孟玉梁声音放得极轻,“会有些疼,忍一忍便好。”
  话音未落,他一手稳托脚跟,另一手握住前掌,巧劲一送,一声轻响。神奇的,谢灵徽竟真觉得不那么疼了。
  她一脸惊奇地仰脸看着秦挽知:“阿娘,好像,真的不怎么疼了?”
  孟玉梁又摸了摸她的脚踝:“没事了,涂点药,明日就能活蹦乱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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