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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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肯定的答案,谢灵徽心情好了些,四望而去,宽敞的庭院里她甚至还能舞个剑。
  除了琼琚和长岳没有随行的仆从,谢鹤言一言不发主动卸下马车里的箱笼,搬进了屋里。
  再次返回时,看到空荡的,负重减轻的马车,谢鹤言愣了一下。
  都搬完了。带来的不多,不需耗费多时。
  寝屋里,谢清匀帮她整理床铺,有一瞬很像回到宣州的时候。
  秦挽知不知道,他来过一次。在前两天,屋里的大件陈设还有些像澄观院。谢清匀起初并没有意识到,吩咐人去采买,前日他来看的时候恍然发觉熟悉,他下意识选择了相同的木料、款式和布局。
  他在房中站了许久,最后命人撤下更换。
  如今的陈设已和澄观院无任何相似之处。
  秦挽知给他倒杯茶:“仲麟,辛苦你了。”
  从前没有觉得,和离后在谢府时也没有觉得,现在不知环境,还是心境,总有一种似有若无的疏离之感。
  谢清匀接过来,环视四周,问她:“屋里简朴,还需要什么你尽管吩咐。”
  秦挽知一下一下摩挲茶杯,对他笑了笑:“可以了,我已满意,谢谢你。”
  那笑好似也不一样了,轻松了许多,却依旧真挚,谢清匀看得默然。
  少时,他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可以来找我,路程不远……”
  说到此处停了下来,路程不远,他可以赶过来。马车两个时辰,他骑马而来,快马加鞭一个时辰也能到达。
  “怎么能麻烦你,我不是不能自理之人。”秦挽知转移了话题:“之前余下的布料很多,和……那套一起,我还给你做了身衣服,只是迟迟没能收尾,昨天做好了,给你放在了衣橱柜里。”
  “鹤言和灵徽,往后辛苦你照顾。这些年,也谢谢你,京城里有需要我帮忙的就来找我,我能做的一定会做。”
  一家四口一同去,只是秦挽知将不会再回去,对外声称是休养,先是两三日,再是长久。
  年节关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秦挽知主动提出的。已经和离,并且搬了出来,一个名头而已。她的辞别把未知的压力都给了谢清匀,像是宫里可能少不得也有交代,秦挽知只希望能尽少地给谢清匀添麻烦。
  “委屈你了,连和离的最后还要对不住你。”
  秦挽知轻轻摇首:“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至此,二人无比明晰地感受到,他们彻底结束了十六年的夫妻关系。
  平和的,看起来甚至和睦的,几分平常的结束了。
  傍晚一家人同桌吃了晚膳。谢灵徽拉着汤安说了会儿悄悄话,秦挽知时时关注着女儿的动向,谢鹤言过于平静也让她有所担心,谢清匀让她安心,孩子们有他在。
  他的神情语态恍似很多年前,一声一句,安抚了她冲喜的不安。他总是有这样的能力,又或她好像对他总有一份信任,秦挽知稍有安心。
  暮色四合,马车停在巷中,等待着行程的出发。
  门口相送时,谢鹤言勉力如常地与秦挽知送别。
  谢灵徽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到了分别的时候还是红了眼,她倔强地保持着微笑,依依不舍:“阿娘,等我和哥哥来找你。”
  两个孩子上了马车,谢清匀走了两步,突然回身,大跨步上前,抱住了她。
  秦挽知大脑空白一瞬,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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