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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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挽知走后,王氏沉吟,与慈姑道:“等大爷回来,叫他立即来寿安堂。”
  谢清匀将到谢府门口,就有小厮来找,直言母亲要他即刻前去。
  至寿安堂,王氏一脸严肃:“仲麟,我问你,秦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谢清匀便将秦玥知早产的事简单表述,全程未提王氏最为关心的事情。
  她索性不绕弯子,直接问:“行了,你别扯这些,我只想知道秦挽知和秦家到底怎么回事?”
  谢清匀冷静自持,少言:“并无何事,母亲不用费心。”
  王氏皱眉:“你比我更知道她是什么样,她和秦家父母能有争吵,还能是没有事?”
  “争吵再正常不过,的确已经没事,母亲可以放心。”
  王氏不说话了,盯着他半晌,见问不出东西,无可奈何地挥走了:“罢了,你回去吧,平日里注意着,她家人尤其她爹我向来不喜欢,这次这事处处透露着不对劲。”
  谢清匀没有反驳,一声应下来。
  出门后无意中瞟见厢房,明显整修的痕迹,他回去问:“厢房是要住人?母亲怎么收拾出来了。”
  王氏不紧不慢地回了他的话:“收拾个屋子罢了,做什么大惊小怪?”
  “……母亲有事可吩咐儿子。”
  “知道了,你回吧。”
  -
  秦挽知不管不问放任了自己几日,白日和谢灵徽待着,晚上有谢清匀在。
  一点一滴的汲取和注入,她得以恢复,但也在其中,秦挽知重新审视着她的小家。
  她的夫君,她的孩子。
  摇摆不定的心,退缩是不是人之常情。
  秦挽知给自己七日的时间,七日后,谢鹤言从国子监归家,他们一家团聚的日子。
  这是第四日,早上她去劲园看谢灵徽学舞剑,下午谢灵徽突然跑到跟前,一脸神秘。
  “阿娘,我知道紫毫笔被爹爹藏到哪个地方了!”
  秦挽知未曾反应过来,“什么?”
  那支紫毫有什么需要藏的?按理都要不能用了才是,所以她也许久没有见过。
  谢灵徽更为神秘,咧嘴笑嘻嘻地拉着秦挽知:“阿娘随我来嘛,爹爹太坏了,我就说怎么找不到。”
  秦挽知一头雾水地跟随谢灵徽,走到半路反应过来是去慎思堂的路。
  慎思堂和澄观院有一段距离,谢清匀其实很少再在这里处理公务,大多都在澄观院的书房,而她自也几乎没有再去过。
  偶尔去,也不记得有什么特殊之处,似和记忆里的样子差不多。
  不过,紫毫笔放到慎思堂夜也并无什么可以稀奇的。
  相反,谢灵徽进慎思堂却要问一问:“你没有乱翻你爹爹的东西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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