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谢清匀乍然提及,还是在这种时刻,秦挽知实际上有些抵触。一下子能回想起来的是那般的不够美好。
  沉吟间隙不过几息,谢清匀有所察觉,开口想将这话揭过去,音节未出,秦挽知已道:“灵徽上次还嚷着要去,一起去吧。”
  四目相望,那双杏眼中盛着和静,谢清匀身体里某根绷紧的弦轻轻一颤,忽而放松。
  他好似看懂了什么,轻轻地捧着想要仔仔细细地确认,在心里反复了几个来回,终于得以稍稍喘息。
  “好,”他音色里是浸着新茶般的温润,“我去安排。”
  寿安堂。
  王氏斜斜支颐,帘子轻响,她睁开眼,打听消息的慈姑去而复返。
  “她们已经走了。”
  “嗯。”以手撑着额,王氏思忖,“以前可是没有过的事,着急忙慌的。”
  “许是家中有事?”
  王氏挑了挑眉:“那敢情还是大事,不然她家小女儿挺着大肚子也要过来?”
  想着,王氏坐直了,眉心微蹙:“我总觉得有蹊跷,慈姑,想一想前段时间仲麟他们夫妻便有些古怪。”
  “大爷说得干脆,无意于林氏女。但也许因这事夫妻俩有些闹别扭也未可知,如今不也是好好的。”
  王氏抿唇,秦家人说起来已算是不错,没有死皮赖脸偷占便宜,强求着给予好处。
  但大概门第不同,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叫人喜欢不起来,相比秦家父母而言,她反倒还更觉得秦挽知好得多。
  顾念着体面,这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乐意不能拿到台面,王氏只好甚少与他们打交道。
  王氏重新躺回去,懒得想他们家的事,只道:“平日里留意着点儿。”
  翌日,跟着谢灵徽和汤安,四人前去国子监。
  谢灵徽的手臂练武时受了点儿轻伤,秦挽知特命小灶煨了桂圆红枣茶,又炖上黄芪乳鸽,将养歇了两日已无大碍。
  今早她拆了绷带,恢复了生龙活虎,如初生小鹿般奔去马厩看马,跟着马夫套车系辔,兴致勃勃地一点也闲不下来。
  秦挽知和谢清匀相携而至时,谢灵徽已经领着汤安在马车里捧着甜水喝了。
  一路上谢灵徽眉飞色舞地讲述她学的招式,要不是马车厢内空间不足,大有舞上一剑的冲动。
  “不仅师傅,就连三叔公都夸我了呢,说我有天赋!不信你们问安弟,那时他也在西跨院,就在三叔公旁边。”
  汤安点点头:“对的,灵徽姐姐很厉害。”
  谢灵徽笑出两颗莹润虎牙,挺着身板微微晃悠,很是高兴得意。
  古灵精怪的,秦挽知心都看软了,小姑娘突然想起什么,忽转向父亲,黛眉轻拧:“阿娘看过我舞剑,爹爹没有。”
  谢清匀轻抚女儿鸦发,眉宇舒展,漫开宠溺:“是爹爹的不是,等下次我一定去看。”
  谢灵徽皱起秀气的眉毛,瞬息又展开:“那时候你都上朝走了,算啦,下次我就勉为其难单独给你舞一遍。”
  她依然是明晃晃的开心,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微抬下巴,转头夸起来汤安:“安弟也很厉害,他是几个弟弟里最厉害的,扎马步坚持得最久!”
  汤安被夸得不好意思,他们坚持得时间都很短,他只是略长了一点点而已。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