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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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没有开口,秦挽知又用比将才轻松一点的语气道:“林三姑娘是林经义之妹,相识也不足为奇。”
  别人说这话是何他不知,秦挽知说的却是不用任何曲解。谢清匀皱了下眉,他一只手掌还牢稳托着桂花酥糖,对面的秦挽知没有看他。
  “林经义同我一起来国子监,其妹来寻兄长……”他顿,与秦挽知看过来的视线相撞,他压着眉眼,歉意:“我和她第二回相见,并不熟悉。是我一时失察,未曾发觉林家别有用心,在湖畔已与她分说明白。”
  谢清匀凝望着她:“你,不要误会。”
  对于林妙羽,秦挽知一直以来保留了态度,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可以是一种信号。她相信他说的真话,至于其他,她没有再问下去的兴致,可以了,足够了。
  “你与母亲……”
  他未说完,被秦挽知否定:“不是因为你。”
  那和什么有关?谢清匀看着她微红的眼圈,她不想提。
  秦挽知很少在他面前提秦家事,一些官场上的,只是她说一句的事,不到非要的地步,谢清匀从来不会听到。
  她不想让他和秦家过多接触,年数多了,他大致能够窥探到一二原因,但她不愿。
  他最终紧闭了,没再说。
  许久,“你若不高兴可以——”
  秦挽知眼里的潮湿意尚未退尽,这次露出几分认真,打断了他:“我相信你,真的。”
  马车行过一条巷,秦挽知拿出放着的三个提盒。
  “维胥和鹤言那里我失言了,这两方砚台是母亲所托,须得给他们送过去。”
  现在去也无妨,要见总能见到,但秦挽知显然不愿现在再去国子监。
  砚台和其他东西最终由长岳送去,回来时,秦挽知问情形:“二人可是生气得厉害?”
  何来生气,长岳字字句句原话复述一遍,接着道:“二爷和大少爷一直担心夫人是否有碍,奴才已解释清楚。”
  秦挽知觉得心又暖了些。
  -
  秦府,秦母独坐在椅子里半晌之久,秦父过来时,见她红肿着双眼狼狈不堪,不觉横眉。
  “你这是做什么?一把年纪,哭哭啼啼得像什么样子?”
  秦母恨恨瞪过去,红着眼大哭,“秦广,你们秦家作下的孽,我恨!我恨你们秦家人,害了我女儿!”
  秦家子嗣不丰,几代没有女孩,到秦母这时,生下秦挽知喜极而泣,总算圆了儿女双全的念想。
  她就是她盼了很久的女儿啊!
  秦母咬牙,半天里都在不住想着往事,越想越难受,越开始后悔,开始怨恨,她泣音不减:“倘或当初……嫁给了周榷,四娘何至于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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