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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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铭额头青筋暴跳,低声吼:“娘!别说了!”
  汤母吓一跳,一下子泄了气势,似瘪了的鱼泡,她终于察觉出儿子的不对劲,不妙之感袭来。
  状告不了了之,惨叫声响彻京兆府上方,惊飞一干枝头飞鸟。
  汤宅。
  汤铭拖着皮开肉绽的屁股趴在床上,汤母急得团团转。
  “你伤成这样,五日如何能好,回老家舟车劳顿,你哪里能受得了。”
  “在京中暂住客栈休养,又是一笔钱财耗费,我们的钱可不多了,还得留一笔到时候回老家周转,好做门生意,以谋后路。”
  汤铭稍动身就牵扯住伤处,疼得嘶哑咧嘴,钱这个东西,又爱又恨。多少年的努力,从破旧的茅屋到宅院,现在被打了回去,由奢入俭怎能轻易接受。
  耳边叽叽喳喳,他烦躁:“你别说话!我想一想。”
  汤母焦虑得紧,坐下不管冷茶与否,端着茶碗就灌,两碗冷茶下肚,那边有了动静
  汤铭忽而想到什么,他身子猛一扭转,紧抓住汤母的胳膊,龇牙咧嘴忍痛一番,缓解后颇为激动道:“娘,唤雪陪嫁的三间铺子,明日你先去把钱收回来,不对!现在立刻就去!若是能卖了又是一笔巨款!”
  那三间还是旺铺,每月给的钱都十分可观,怎么把这个忘了!当初归唤雪所有,她还阴阳怪气不乐意,后来唤雪死后在汤安名下,如今也算躲过了封查,而店铺契子就在汤安的房中,当初也是费了好大劲才知道的位置,不过忌惮着秦挽知,没敢收到手中。
  可真是及时雨,这几天悬的心终于落了落,汤母看眼擦黑的天色,事不宜迟,以免夜长梦多。
  “好,娘这就去!”
  天彻底黑了下来,星点子零落,夜晚天凉,石桌草叶上下了一层露水。
  汤母嘴唇发紫,魂不守舍地由桃红搀扶进屋,那三张薄纸还在手里捏着。
  汤铭一见这情况,全身汗毛寒意四起,他抬起上半身,痛嘶喊叫:“钱呢?怎么回事?契在我们手中,那就是我们的铺子!”
  汤母攥着那张契纸,抖得啪啪响,“这是附契!主契在秦挽知手中,她想收回就收回!我们这几张就是废纸!”
  “她还留着这一手防着我们!”
  汤母面容扭曲:“唤雪个贱胚子!白眼狼!小时候白养了这么多年!死了阴我们一招!”
  汤母当上官太太后,有了面子包袱,天天装得仿似天生的富贵人,很久没有骂过这些字眼,这时骂得停不下来。
  汤铭双目无神,手上无力,呆愣愣地趴回床榻,闭了闭眼。
  -
  汤铭杖打的消息不到晚上就传到了秦挽知耳中。
  谢清匀自也从未想过瞒她,一一回了秦挽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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