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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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灵徽苦了苦脸,在秦挽知看过来前,又登时斗志昂扬,满口答应:“好!”
  徽姐儿有一优点随了她爹,是个说到做到的主儿。就说手帕,手指头扎了十几个血点,硬是给绣完了,可惜绣工哪是几天能突击的,针法过于稚嫩,没面子拿出手。那帕子秦挽知尚未见得,小孩藏得严实,但却从未怀疑过她因此借口偷懒。
  如此时,捏鼻子接下的事也不会含糊半分。只那表情五颜六色的,一会儿愁苦,一会儿喜乐,秦挽知看得好笑,晃了晃被紧紧抱着的手臂:“既已说好,坐回去吃饭。”
  谢灵徽安静乖巧地坐回凳上,眼神却
  不住偷看秦挽知,见秦挽知视若无睹,她只好憋回去,一次二次三次,秦挽知依旧云淡风轻,谢灵徽忍着忍着再忍不住了。
  她阿娘是此间个中高手,她哪里是阿娘的对手,谢灵徽败下阵,凑上前巴巴地问:“武学师傅什么时候到我们家?”
  “吃完了?”
  谢灵徽连连点头,得来一句:“那就回去习字。”
  谢灵徽嘴角轻瘪,一双大眼睛灵动得紧,打起商量:“阿娘,我留在这儿写大字好不好?我想用爹爹的那支紫毫笔。”
  “阿娘偏心,给爹爹做了,哥哥也有,就我没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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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不是你的又何必强求
  秦挽知一共给谢清匀做过两支紫毫笔,两次都是作为生辰礼送了出去。
  现今书房里的紫毫也已多少年前的了,那时候谢灵徽还没有出生见世,至于谢鹤言那支是捡的谢清匀的,年时久远,可能都已不再好用。
  谢灵徽不是爱笔墨的性子,当初抓周宴,紧紧拿住一把精致小弓,小脚偏还动了动,精准无误地把一支价值千金的毛笔踢远了去。
  真要给她,她又要苦恼。秦挽知比方才严肃几分,和她耍嘴皮子没完没了:“莫要贫嘴,还不快去。”
  谢灵徽领会要处,得偿所愿,一瞬间笑逐颜开:“阿娘最好啦!”
  两炷香即将燃尽,蔡琦受令急匆匆入偏房。
  细致察看了半晌,心下笃定有主意,蔡琦方抬袖抹去奔走而出的细汗,起身回话:“大奶奶宽心,并无大碍,小儿困觉,睡饱了也就醒来,约摸半个时辰内就该醒了。”
  秦挽知安下心,又问膝盖和伤痕,一一得了答复才结束。
  稳妥起见,汤安醒后还得亲自与病患交流,以免奔波,她着人收拾小憩的软榻,供蔡琦于次间休息。
  安排好了一切,秦挽知坐下休息,捏捏酸胀的眉心,她理了理要如何解决汤家一事,道:“叫康二进来。”
  未几,康二匆匆而来,不敢抬头,当即屈膝跪了下来,磕头谢罪:“奴才愧对大奶奶和主子大恩大德!”
  这恩德说来久远。康二兄长康大受主家刁难,夜里去河边寻物,落水溺死。主家不愿承认负责,康二十岁出头,连收尸钱都不够。秦挽知路遇,帮他安葬了康大,并为他出谋划策,最终从主家那里获得一笔赔偿金。
  之后,康二主动找上秦挽知恳求入府,谋生之外,偿还恩情。正逢几个月后唤雪成亲,身边尚无信得过的侍从,遂指给了唤雪。
  这些年勤勤恳恳,忠心可鉴,秦挽知看在眼中。
  “起来回话,将始末一一道来。”
  康二知晓轻重,不敢懈怠:“那日柳姨娘把我支了出去,我以为只是帮个忙,不费时候,没想到那地方偏远,第二天才能回去,我心里着急,但被人绊着走不了。回到府中,我就去找安哥儿,屋里没人,我急急拉人询问,方知道昨日发生了大事,柳姨娘声称安哥儿偷了她一副东珠耳铛,被发现后说谎顶嘴,忤逆不孝,柳姨娘发怒,罚安哥儿去祠堂反省。”
  言到此处,康二咬牙,扬高了声儿:“安少爷不缺金不缺银,偷个耳铛作甚?何况安哥儿每次给她请安都只能候在外间,连她里屋的门都没进过,哪里会偷她东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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