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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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她反复厮磨玩-弄白述舟的伤口,都没有达到这样的效果。
  白述舟的表情总是很淡,仿佛天生比别人少了七情六欲,不论欢愉还是痛苦都很收敛克制,朦朦胧胧隔着一层水雾。
  现在却毫无遮掩,将最真实的情绪向她敞开,愧疚、绝望,甚至是有几分失魂落魄。这么轻飘飘的话语,惊起记忆中的尘埃,竟已经让她无法承受。
  像蚌壳。
  好不容易撬开冷漠外壳,祝余只想要珍珠,而她更想知道,吞咽下这层丰腴软肉的滋味须得一刀捅开,架在火上烤,流出的水也鲜美。
  少女用舌尖抵上牙齿,喉间滚动,快意地想,真是脆弱啊,只是这种程度就已经受不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期待着白述舟惊惶反驳,或者继续假惺惺地开导自己,用那副深情的僞装编造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欺骗别人也欺骗自己,寻求正义的心安理得。
  你们政治家不是最擅长这个了吗?
  道歉,忏悔,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总有笨蛋会上当。
  她对这些上位者的套路了然于心,肌肉无声紧绷,时刻准备拆穿、反击。
  然而白述舟一言不发,对她刻薄的攻击全盘接收。
  她看起来已经快崩溃了,干裂的唇张了又闭,却抬起手,扯出一个苍白而温柔的表情,试图给祝余包扎伤口。
  太无趣了仅仅是这样吗?
  白述舟的反应太过于镇静,就好像她一直都是这么游刃有余、毫不在乎,压抑的情绪波动太淡,淡到让人想要彻底打碎这张虚僞漠然的脸。
  少女恶劣的笑容也僵住。这样逆来顺受的白述舟只让她涌起更深的无名火,她凭什么这样装作悲天悯人的样子?明明自己的痛苦都是因为她而起!
  要想报复一个人,就要毁掉她最在乎的东西祝余早就知道。
  清瘦的身体挣扎着,不愿意配合白述舟,她故意半撑起身体,肩膀向前,将自己狰狞的伤口暴露在女人面前。深可见骨,却在缓慢愈合,呼吸之间仿佛在空洞的血肉裏也藏着一只怪物,正在缓慢蠕动。
  它修复着她的身体,也让她的痛苦无限绵长,永无止息。
  鲜血将衣服打湿,她近乎于自虐地欣赏着白述舟慢慢缩紧的瞳孔,终于在对方强烈的痛苦中感受到了明显爱意。
  哈哈少女从喉咙中挤出气音,向前压低身子,清冷淡漠的女人只能被迫向后退缩,不敢贸然触碰伤口。
  为了揣着蛋而敞开的领口,寒风灌入被鲜血打湿的衣衫,吹得伤口激起剧烈疼痛。
  她仿佛终于找到了能够有效控制白述舟的手段那就是她自己。
  抬手,白发少女还想更进一步撕扯开黏连的衬衫,好让面色如铁的女人更清楚的看见、感知自己的痛苦。
  够了!始终低垂着眉眼的白述舟握住她的手腕,低声呵斥。
  这只纤细柔软的手,力气却大得惊人,祝余竟一时间挣脱不得。
  那就来找我吧,小鱼,白述舟忽然轻声开口,不论天堂还是地狱,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不等祝余反应过来,仍然是那副压抑悲悯的面容,白述舟却陡然发力,将她强制性禁锢在怀中,牢牢束缚着不安分的双手。
  随即仔细摩挲着她的脸颊,将那些血污统统擦干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眼底的温柔几乎能滴出水来。
  用最暴力的动作,做着最温柔的事。
  少女厌恶地皱起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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