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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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行人约好了要去ktv大展身手,虽然结果可能是端着架子都不太好意思大声唱。
  “下次少喝点。”秦汝州一边带着沈淮砚往屋子里走,一边说着,末了他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我说你也不听,我跟在你身边就好了。”
  沈淮砚的脑袋一片混沌,完全凭借本能在向前走,他能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只是无法理解也无法做出回应。
  度假村的小屋结构都大致相同,一层是客厅和棋牌室和厨房卫生间,二层三层则是住宿的房间,他们还没有分好房间,秦汝州便将沈淮砚带入了最近的一个房间。
  房间陈设很简单,两张单人床外加一个放在中间的小床头柜,窗子倒是不算小,窗帘是雅致好看的灰色。
  把沈淮砚在床上放平后,秦汝州喘了口气,拧着眉发现这孩子睡觉姿势实在扭曲,在床上扭成了麻花,脚在这边头却在那边,因为他喜欢乱动的缘故,衣角也跟着掀开了一些。
  “也不怕着凉。”秦汝州叹了口气,不省心,自己这个年纪已经被亲戚赶去住校了。
  不过这些都慢慢来吧,总归现在有自己可以照顾他,身边也没什么潜在的风险。
  秦汝州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床被子,抖开,而后轻轻地盖在沈淮砚的身上,而后坐在他床边凝视着他的眉眼。
  他告诉自己,只此一次,最后一次。
  于是,在黑暗的房间中,秦汝州低下了头。
  随着他们之间距离的拉近,呼吸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一点点甜味儿钻入他的心中。
  还真是不错的酒,如果不是让沈淮砚喝醉了的话。
  秦汝州想着,单手撑在床头的一角,他感到手心冒出了些许薄汗,不过不重要了。
  他再次附身,无限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直到嘴唇贴上那有些发热的脸颊。
  蜻蜓点水的,稍纵即逝的。
  在他们之间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什么都不会因此改变。
  但秦汝州知道,从今之后,他只会是他的父亲,不会再头脑发热。
  他忍不住痛斥自己,一个靠着大量药物和治疗维持生病的随时可能离开这世界的人,一个比沈淮砚年长这么多的人。
  一个胆小懦弱而自私的人。
  他早该在游轮上遇袭的时候就将沈淮砚送到国外读书,远离是非的中心。
  不,更好的选择是隐去身份资助他和他最重要的哥哥,让他可以在自由无拘束的环境成长,而不是需要在他身边替他考虑各类危险的事。
  秦汝州知道自己上头了,他应该离开了,于是他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而后带上了房间的门。
  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沈淮砚睁开了眼睛,虽说脸颊依旧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但他的眼神清明了许多,不似在楼下那般混沌。
  他几乎要认为刚刚发生的事是幻觉,不过,还是睡觉吧,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想通的。
  不过一切的事情沈淮砚都可以接受,连重生都接受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他扯了扯嘴角,闭上了眼。
  在周赫尔一行人唱着跑调的《onenightin上海》歪歪斜斜回到小屋的时候,秦汝州正坐在茶几前看几个部门递上来的上季度报表,他很满意东洲开拓海外市场的进展并没有因为这次舆论事件而停止,故而额外给几个表现优异的员工发了奖金。
  听到混合在一起格外刺耳的歌声,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工作转头望向门口,他们的脸上满是兴奋。
  “老秦你真该和我们去,我太他妈好奇你唱歌什么样子的了,咱们这么多年朋友了,就没听你唱过歌。”周赫尔和齐正则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大着舌头说道。
  “喝多了就往嘴里喷点消毒水。”秦汝州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和他讲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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